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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呀,经我这么一问,他们全都要保险了。”
“陆,你下手不会大重吧?”
“我不会自己动手,我会设计让他们自相残杀。放心,以不见血为原则。”
“不见血为原则,你当你在演侦探片呀。”我见到他眼中的笑意,才发现他只是跟我开开玩笑,害我吓死了。
“你认为呢?要不要参上一脚,当我幕后那个推动摇篮的黑手。”
“不,谢了,要玩你们自己去玩,姑娘我没时间。”
“没时间?”陆很疑惑地看着我。“怎么会没时间,我看你涸普闲耶,该不会是…你和刘竞尧之间的事情有进展了吧?”
“我和尧,你胡说些什么呀,你弄错了,他喜欢的是我姐。”
“你确定?”
“我…应该是吧。他和离离之间不错,而且不只我一个人这么认为,连澄哥也是这样觉得。”
“澄哥?喔,就是那个上次闹到学校的T大高材生?我还以为是谁有这个荣幸跟野火小姐演出三角恋的戏码呢。”
“荣幸?!”我听到这句话时不禁在车子里喊了起来:“这叫荣幸,为什么不你来演?明明不关我的事也能扯到我身上,你都不知道我现在在学校多倒楣,每个人都在猜我会跟谁在一起…你不要笑,我真的很不喜欢这样。”
“呵!那为什么都不澄清呢?”
“澄清?有效吗?”我嗤之以鼻。人总是喜欢看好戏的,你说的每一句话经过一个人传话后,内容会有五十%的改变,经过三个人传话后,你会发现你根本不知道有说过这句话。
“你就是这样,有些事情还是要说清楚地好。”
“例如?”我反问着陆:“你不也是什么事情都不澄清,选择让它慢慢沉淀,而不要像搅和稀泥般,愈搅愈烂。”
“人言可畏呀。”
“嘿!这句话先用在你身上再来对我说吧。”我对他摆摆手,表明不想再谈这问题了。
“到了。”
“什么?不是要回店里吗?你怎么把车开到这里来?”
“看你心情不好,带你来看星星。”
“我心情不好?我怎么都不知道,我看是你心情不好吧。”
“被你猜中了。那请问萧野火小姐愿不愿意陪我呀?”
“这样回去会不会来不及?”
“放心,还有时间。”
“既然你说有时间,那我介意些什么,反正迟到被骂的是你。”
下了车才发现今天的风好凉,半山腰上的光害不多,可以很清楚地看着星空。
“坐这里怎样?”
“可以呀。”
我和陆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才发现他对这里挺熟的,于是我提出了我的疑问,而他只是笑笑地回答:“常跟朋友来。”
是吗?我很怀疑,因为这几天他看起来都心事重重的,比我还郁卒的样子。他跟尧一样,都属于闷葫芦型的,碰到困难什么都不说,只会放在心里让它慢慢褪去。
“野火。”
“嗯,有事吗?”
“如果你跟刘竞尧在一起后,因为某些理由又分开,你会再回头吗?”
“为什么总要把我和刘竞尧这三个字扯在一起呢?”
“野火,你不觉得你的反应大了一点吗?只要每次提到刘竞尧,你就浑身不对劲。”
“我有吗?”我怀疑地审视自己。有的,在听到同学间讲着他的消息时,我总是要自己不要去听,不要去理会,但还是事与愿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