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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的家事还轮不到你来说。”他可知道,他急欲保护的女人是他倪君寒的正娶的妻子。
“走吧”琴月曼也不同他争辨,拉着欧阳谨就走。不顾倪君寒在身后气急败坏的大吼:“曼儿,你给我回来。”
人生难得一知己,对琴月曼而言便是最好的写照。在欧阳谨的陪同下漫无目的逛了一整天,心情微微好转才回庄里,倪君寒铁青着脸守候在庭院必经之道上,任凭风吹乱他的发,也吹乱他的心。
琴月曼不理采他,想要绕过他而行,倪君寒往前一移,挡住她“舍得回来了?怎么,委屈了得要找他哭诉了?他口不择言的嘲讽着她,想他倪君寒的妻子委屈得找别的男人哭诉,哈…有够好笑吧。”“你们到一整天都做了些什么。”
琴月曼摇头:“够了,君寒,”她止不住的难过“我们何必再彼此伤害呢?君寒,一日夫妻百日恩,好聚好散吧。”她语带哽嗯,说得好不凄凉。
“曼儿”倪君寒有些手足无措“曼儿,接受莲儿真的那么难吗?”
“难,很难,我不是一个心胸宽广的女人,我要的是相同的唯一。”她老实的回答
“自古以来,哪个男人不是三妻四妾,何况我只要你和莲儿就够了。”他贪心了吗?
“哈…你还是不懂。”不懂她的伤,不懂她的心。不懂她的爱。
“师父”琴月曼见到多时不见的师父从高墙上飘落下来,一头银丝在阳光下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
“小月曼,为师来带你回家了。”孤独老人在她面前落下“整个城里都传遍了那小子有了新人忘旧人,所以为师来了。”她宠爱的抚爱徒的头“你师姐很担心你。”
“师父…”她扑进老人怀里,连日来的压仰情绪倾窠而出,让她忍不住痛哭流涕。“师父,我快要活不成了。”她的心已被这段斩不断的感情伤得千疮百孔了。
“傻孩子,”老人也不多说“我们走吧!”她看着师父坚定的眼神,缓缓点头“我们走。”她不要自己在这段孽缘中烂掉。
“不…别走”倪君寒在接到通报后匆匆赶到后院。一把抱住琴月曼:“别走,曼儿”“师父…不要把曼儿带走,我不能没有她啊。”
“放开我”琴月曼硬着心肠对他,有师父在,她的心也多了一分坚绝。
“不,我不放手,死也不要放手”倪君寒慌乱得不知所措。
“小子,她说放开她,没听到吗?”孤独老一伸手便将他拂开,拉着徒弟便要跃墙而上。
“别走,曼儿”情急之下,倪君寒双腿跪在地上,哀求着。他知道她这一去他就直的是失去她了。他不要,他不能。“曼儿,求求你,别走。”
琴月曼站在高墙上,看着跪在地上的他,泪如雨下:“不要这样子。”那样的他会让她走不了的,她好不容易才有坚决的勇气,别对她这么残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