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弃地说：“你要想清楚，当我的女人比脱衣舞轻松多了喔，月三十万，住豪宅，开百万名车，什么事都不用，专心应付我一个人就行了，可是当服务小就累多了，一个晚上要应付一大堆低俗讨厌的客人…”

八楼一到，秦舞立刻跨去，拿钥匙准备开门，颂怜气得情绪失控，对著他愤怒地大喊：“你凭什么教训我，你…你的味才像刚从化粪池里爬来的一样，有什么了不起，哼！”秦舞一气，忍耐著有如针刺般的痛，他知再和她对骂下去也没有任何意义，直接门后就反手把门关上，把她隔离在他的世界以外。

石雄拿著烟指著她。“你最好别把我惹火，如果得罪了我，对你没好。”

秦舞看见她本来就很大的睛，现在瞪得更大了，他从来不曾细看过她的睛，很意外她的瞳竟如此盈亮透著智慧。

“别说了！”颂怜急忙打断他，他的每一句话，都让她听得恶心呕。“这是我的决定，能赚多少钱是我的事，用不著你假好心，只要赚够了钱还你，我立刻就走。”

“我不准任何人摸我，太恶心了！”颂怜又是一阵难忍的反胃，迫不及待想离开这个肮脏的地方和下的男人。

他猛然回一看，竟然是住在Ｂ的那个女孩！她上烈的香味，让他的一瞬间痛得天旋地转起来。

“这么臭的脾气…”石雄的笑容敛去，板下脸说。“要不是我前妻可怜你，脾气这么臭我才不要，真是自找麻烦，先跟你说清楚，不准得罪我的客人，如果客人想摸摸你，你可以要小费，可是不能拒绝，听见了吗？”

她站在霓虹闪烁的台北市中心，心慌慌的，恐惧加上狼狈，让她有哭的冲动，她都想不到，方介绍给自己的新工作居然是…“脱衣舞娘”！

“能不脱衣服、不陪酒、不场，纯粹只是舞吗？”颂怜缓缓垂下，半带央求的语气。

他一定是被痛昏了“智慧”两个字怎么会现在她的上？

颂怜已经受了一整晚的气，没想到回家前还得接受他的奚落，早已经气得脸发青了。

“三千块。”

秦舞忍著痛楚回到大厦，跨电梯，正要下关门的钮，远远望见一个人影朝电梯的方向跑来，他猜大概是这栋楼的住吧！而这栋楼只有这电梯，他不能不等。

秦舞却看得忍不住冒火，对她不客气地说：“小，你难是用香洗澡的吗？香应该不是用来倒的吧？味得快呛死人了，简直跟臭沟里捞来的味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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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谢谢你等我。”

“一场舞呢？”她抿著。

他闭上睛靠在墙上，当觉有人跑了电梯之后，立刻下关门钮，突然间，一阵香味扑鼻而来，然后，他听见有个柔略带著鼻音的声音轻轻地飘了来。

剧烈的痛让他的脸看起来就像结了一层寒霜，他冷冷地看了她一，这才注意到，她竟然在将近夜的此时，穿著超短的迷你裙现，一副存心勾引男人上床的标准打扮，如果是一双萝卜也就算了，偏偏她的既修长又匀称，凡是男人，都很难不的。

晚上十，一大群球员加女仍在卡拉里抓著麦克风唱得声嘶力竭，秦舞却已经于崩溃的极限了！

“那…”颂怜咬了咬。“当服务小一个晚上多少钱？”

他连看都懒得再看她一，也不她会不会生气、反击，反正这夜生活女郎，他是老死也不可能往来的。

颂怜不敢多待一下，立刻转离开，逃离那个黑暗污秽的地方。

秦舞随手招了一辆计程车回去，指尖拚命压著太，希望痛的症状可以因此减轻一，从小，他就对人工香过，只要不是自然的香味，一律会引发他剧烈的偏痛。

“冲著你是舞蹈学校的学生，我还可以多付你一，一场一万块怎么样？”

她不知自己是怎么上公车的，也不知搭上的公车路线对不对，开不开得到她住的地方，对自己的未来，她只觉得异常焦虑，第一次，觉得自己为何要活得这么辛苦！

“谢谢你，石大哥。”颂怜了气，放下心来，如果一场舞一万块，她只要上一个月，就有逃去的本钱了。

他被那些女孩的香味和粉味刺激得痛，简直就像要炸开了一样，他匆匆告诉周凌要先离开，不等周凌回应，就迫不及待夺门而。

石雄瞪视著她半晌，缓缓了烟才：“好，后天有几个有有脸的大企业家会来，我试著排你一场，看看效果好不好再说。”

第一次和她手，突然发现她和他想像中的有距离，本来还以为，像她这类型的女孩，就算骂人恐怕也不会文雅到哪里去，想不到她用的不是较俗的“粪坑”两个字，居然会用“化粪池”来表达，倒是有

摸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