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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恐惧没来由的袭上洛蓁的心,她开始有些无法控制地发着抖,显然那夜的记忆令她余悸犹存。
“我?”欧阳濂有些无可奈何地指着自己的鼻子。她不记得他,她真的不记得他了,甚至将他当成鬼。天老爷,他该怎么办?
“翠墨!你在哪里?”洛蓁惊惧地呼喊着.同时抓紧被子,两眼无助地向她求救。:站立在门边的翠墨有些不知所措,因为一个是服侍了近十年的小姐,一个是姑爷,她向着哪边都不对,于是她低声说:“小姐,这位是姑爷。”
“你…”翠墨的解释并无法让洛蓁释怀,更不能解除那份恐惧之意,她往墙角蜷缩着,柔弱的娇躯不住颤抖。
“我是你丈夫,叫欧阳濂。”见到寻寻觅觅这么多年的妻子竟如此畏惧自己,欧阳濂脸上有着说不出的痛苦与失望。她竟然怕他?他该怎么解释才能让她不再怕自己、不再拒他于千里之外?“这是我的手,你摸摸看!”
洛蓁喘着气,频频摇头闪躲着他的接近“不要,你走.我不要见你!”
“云儿.我可以解释那天晚上的事,只求你不要拒绝我,好不好?”欧阳濂再次靠近她。
但这次她的头摇得更厉害了,泪水也滑落脸颊“不要,你走,你走!”
“云儿!求求你,摸摸我的手,我是人,不是鬼,你摸摸看便知道。”
“不要,我不要…”洛蓁退缩着,泪水像断线的珍珠般滚落,连她自己也不知为何会有这么多泪水可流。
欧阳濂沉着脸,一言不发,他的心随着那不住宾落的晶莹泪珠抽痛着,他的云儿怕他,云儿竟然怕他?不,不会的!猛地,欧阳濂一把将啼泣不已的洛蓁拥入怀中,霸道的双唇立时堵住那来不及惊呼的小嘴,深深地、重重地吻着,继而又吻去残存在她脸上的泪珠。
“别哭,看到你哭,我的心都碎了。”
“你…是你…”原来刚才真的不是梦,真的有人亲她,而这人现在又亲了她一次。抚着微微肿胀的双唇,唇上还留着热吻后的余温,舌头更有一丝丝纠缠后的微醺,这人是如此放肆、无理呵,从来没有人这样对她,这么说来,他真是人不是鬼?
“现在相信我是人不是鬼了吧?”欧阳濂恋恋不舍地瞅着那美好的樱唇。
“那你…不,我是说你…”红晕慢慢在她姣好的脸蛋上蔓延着,洛蓁垂着眼,双手绞着被褥,支支吾吾着。
“你想同那天晚上怎么会看见我是吗?”他偏着头,无限爱怜的凝视她娇羞的模样,心里考虑着该不该将实情全说出来。但以她刚才那激烈的反应,就算现在说了,只怕她会以为自己在胡说八道。与其如此,不如先将她留在身边,待时机适当,再慢慢解释也不迟。眼前最重要的,是如何再一次取得美人心,其他的反倒不那么急切。于是他回过头想叫翠墨出去,却发现这丫头早不知在何时消失得无影无踪.还善解人意地把门掩上。一抹微笑不觉浮上欧阳濂的嘴角,好个翠墨,真不枉你家小姐疼你一场。
“如果说我学过仙术,你相不相信?”他试探的同。
她摇摇头,而这反应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如果你真的学过仙术,那么欧阳家一家太小也不必为你的事担心不已,甚至…甚至还…”原本想说甚至还花银子娶新娘来冲喜,可是这话到了嘴边又吞了回去,毕竟这个冲喜的新娘子就是她自己,再怎么样她也说不出口。
“你说得对!我确实没学过什么仙术,可也没有生病。”他点头赞许道,深邃的双眸闪过一丝光芒。
“没有病?那为什么你会昏睡不醒?”洛蓁忽地抬起头.但一接触到他炯炯有神的双眼,又闪避着忙低下头去。她怕他,完全没有理由地所他,连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
“你该知道人有三魂七魄吧?”见她点头,他才又继续道:“我十四岁那年,突然发现有两个自己,一个在床上睡觉,一个则浮在半空中可以自由行动,于是我就趁着这个机会四处走看看,没想到一醒过来,居然过了三天。从那时候开始,我就常常利用这咱天赋异禀让魂魄脱离肉体无所不去,就像有人可以在睡梦中游历地府一样,那天晚上你所看到的就是我的魂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