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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拉及地的长裙,走向放置食物的长桌。她走得很快,怕他追过来。
站在人来人往的餐台前,满桌的食物映入眼帘,她却没什么胃口。
罢才说肚子饿其实是骗他的,她只是随便找个借口逃离他身旁罢了。既然决定放弃这段感情就不该再摇摆不定,但只要和他在一起,要她心如止水是不可能的,所以她才想逃。
不过一个晚上半点食物也没吃,只喝了一杯酒,这会儿胃有点不舒服,她怕再饿下去会闹胃痛,所以还是拿了个盘子,夹了一些小面包和烟熏鲑鱼或是起司、火腿吃。
她找了个角落慢慢地进食,很不巧旁边正好聚集了几个年纪不大,却是标准三姑六婆性格的富家千金,不断地对参加宴会的男男女女品头论足,害她听得消化不良,可怜的胃真的疼起来了。
“欵!你们知道吗?林义建设的小开攀上了交际花李佩姬哪!”一位身材平板的千金压低音量说八卦,偏又让周遭的人都听到。
“哎哟!不会吧?李佩姬不是有老公了?”矮小却有对大胸脯的千金,习惯性地将胸部挺起,拔尖的声音非常剠耳。
“好恶喔,我早知道她是荡妇!”另一位千金身材圆胖,却故作优雅地将少得像鸟饲料的食物送进血盆大口里。
“还有明匠企业的赵寡妇,勾搭上大发货运的金老板。”平板千金继续卖弄她打听来的小道消息。
“缺德啊!金老板已经有两个老婆了耶。”
“就是嘛!”
她们叽哩咕噜说个不停,何苡佳实在听不下去了,耳朵痛得很,正转身准备开溜,却不幸被平板千金发现了。
“哟!这不是何小姐吗?”她涂着厚粉的平庸脸蛋上挂着虚伪的微笑,走过来喊住她。“好久不见了!”
“是啊,好久不见了,周小姐。”社交圈实在很小,大都是同样这几票人晃来晃去,因此只要经常出席宴会,大概五次有三次的机率会遇到。
“最近好像很少看到你,你在忙些什么呢?忙着谈恋爱啊?”周姓千金佯装热络地问道,刺探的意味非常浓厚。
“噢,不是的!我只是很少参加宴会,并不是在谈恋爱。”她实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回答这些问题,但她还是维持基本的礼仪浅笑回答。
“如果不是在谈恋爱那就好!听说前阵子你和关氏企业的关廷宇相亲,我听了真是替你捏一把冷汗。”周干金一副忧虑的虚伪表情让人看了就反感,但何苡佳还是强迫自己维持礼貌,继续听下去。
“为什么?”
“哎哟!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你出身不差,长得也算不错,怎么会去跟那种人相亲呢?”
她轻蔑的语气轰地点燃何苡佳的怒火,但她装出无知的表情道:“为什么这么说呢?关氏企业也算是知名的大企业,关廷宇好歹也是关氏企业的总经理,又仪表堂堂…”
“拜托!长得帅有什么用?你不知道他有严重的恋母情节吗?”矮小而有大胸脯的高姓千金夸张地讽笑,何苡佳的呼吸逐渐加重,但还是竭力忍耐。
“他只是孝顺母亲,尊重女性罢了。”何苡佳尽量以平静的口吻替他解释。
“什么孝顺母亲?他根本是恋母狂!他妈妈说一他不敢说二,他妈要他往东他不敢往西,这样的男人你不会傻得想嫁给他吧?”
“是吗?我倒不觉得有什么不好,体贴女人的男人应该也会是个好丈夫。”忍住啊,何苡佳!千万别跟这些爱说长道短的长舌妇一般见识!
她握紧拳头努力挤笑,脸皮都快笑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