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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身旁的椅子想要敲破那一大片玻璃,谁知到头来依然只是白费工夫。
楚寂宁挫败的跌坐在冰冷的大理石上,她既悲痛又哀怨的环抱着自己的双腿,泪水有如决堤般的急涌而下。
悲伤的脸上布满泪水,楚寂宁奋力的站起身,身体摇摇晃晃的走向浴室。
望着镜子里头全裸的自己,身上的每一个吻痕和残留在身上那属于聂士桓的男性气息一再勾起楚寂宁的痛苦回忆。
呆望了半晌,楚寂宁眼神黯然,精神恍惚的走往莲蓬头。
她伫立在莲蓬头下,打开水龙头,让冰冷的水不断流过每寸肌肤,想借由那冷意唤醒这一生最不堪回首的沉痛记忆。
她不停的冲水,试图要将身上那股如魔鬼般的残酷气息洗去,但却永道也无法改变自己遭受伤害的事实。
她痛不欲生的掩着满是泪痕的面容,紧咬着颤抖的嫣唇,惶恐不安的抽搐着。
忍了半晌,楚寂宁再也不脑控制的放声大叫:“啊!”她伤心欲绝的跪倒在潮湿的地砖上,早已不知脸上流的是水还是泪。
楚寂宁泪眼汪汪的注视着胸前的红肿,怨恨顿时盈满整个心,她怨自己的懦弱,恨这世界上所有所有的一切。
突然,楚寂宁像发了疯似的搓揉自己每一处被蹂躏过的肌肤,直至鲜血泛出白皙的肌肤,她依然不肯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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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一场长达四小时的手术,聂士桓疲惫的回到坐落于阳明山上的私人别墅。
一跨进屋里,从二楼传来的水声和啜泣声便荡入聂士桓的耳中,他立即来到房间。
“你在做什么?”
聂士桓冷漠的声音毫无预警的在楚寂宁的身后响起,她下意识的躲到墙角,眼中充满恐惧。
聂士桓举足迈向楚寂宁,看着惶恐不安的她,两道俊眉不自觉的深锁,但一双黑眸依旧冷到冰点。
“站起来。”
楚寂宁急急的站起身,深恐聂士桓会再次伤害自己。
望着楚寂宁胸前泛起的血丝,聂士桓原本冷冽的目光顿时变得恐怖骇人。“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会流血?”
楚寂宁没有回答,只是忙着遮住自己赤裸的娇躯。
聂士桓粗暴的将楚寂宁拉进怀中,语气中充斥着愤怒,还有着丝丝的心疼。“我不是警告过你不准伤害自己的吗?”
楚寂宁奋力挣脱他的怀抱,哑着声音哀怨的道:“你不准我伤害自己,但你却三番两次的伤害我。”
话一说完,豆大的泪水又再度滑落。
“你这是在怪我?”
聂士桓的口气又恢复到以往的冷漠。
“怪你?”
楚寂宁自我嘲笑地道:“哈!我有那个资格吗?对你而言我只不过是个泄欲的工具而已,一个连畜生都不如的工具有资格去怪人吗?”
闻言,聂士桓走向楚寂宁,捧起她哀怜的娇颜,残忍无情的冷声道:“你说得对,你只不过是我泄欲的工具罢了,所以,我要你现在就取悦我。”
楚寂宁惊愕的看着聂士桓,双唇惊慌失措的颤抖着。
“我要你立刻吻我,听到了没有?”
楚寂宁困难的仰起头,万般不愿的将自己的双唇印上那残酷的冰冷。
蓦地,聂士桓化被动为主动,肆意的品尝着只属于自己的独特甜蜜。
他的双手按住楚寂宁圆翘的臀部,粗暴的将全身裸露的她压向自己。
聂士桓横抱起因慌恐而全身战栗的楚寂宁,举步迈出浴室。
他异常温柔的将楚寂宁轻放在柔软的大床上,狂妄的薄唇随即落在楚寂宁的肌肤上,他的吻依旧是那么的狂野,但却又隐含着难以发觉的柔情,然而这其中却没有丝毫对楚寂宁的爱,有的只是对这个身体的欲望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