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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绵绵,你给我出来,听见了没?”
愤怒让方应咸气得放声大吼,吼得声嘶力竭,他失去了以前一贯的优雅,直接就用脚踢开了柳绵绵居住房间的大门。
“有什么事吗?方应咸。”
柳绵绵就在房间,她不慌不乱的放下手边的物件,而他大跨步的走向她,拉起她的手,声声的质问。
“为什么你故意做一些举动,让别人以为我有断袖之癖?”
柳绵绵好像一点也不意外他会这么问,她嘴角带着淡笑“因为我不想让一群女人围着你转。”
方应咸从未听过这么诚实坦白的回答,连一点点的虚饰都没有。
别的女人会因为他眼光投注在其他人身上而嫉妒没错,但是她们绝不会老实说出来,就算暗地排挤、欺负了那个姑娘,她们也没有胆子在他面前承认。
因为只要一承认了,就等于是承认自己的心肝丑陋,毫无容纳别人之量,更见不得别人能获得他的宠爱。
“你、你…”方应咸太过震惊,比着她,竟说不出话来。
柳绵绵还好意帮他“我猜你第二个问题应该是要问我,为何让一群女人以为我是男人,而不加解释清楚?甚至让她们跟前跟后,崇拜爱慕着我。”
她把他想说的话,一次都给说清楚了,令方应咸无话可说。
柳绵绵又是一个微笑“因为我希望你快点娶我,只要你一娶了我,不就所有事都没了。”
“我已经娶过你了。”
“还未昭告天下,况且你是王爷之尊,在山寨那样玩笑似的成亲,你随时可以不认。”
没错,那样的成亲方式,如同他对安宁说的,皇亲国戚成亲岂能这样草率。
方应咸一时呆然,无法回应。
他是一直想要让柳绵绵当她的王妃,但是她的身世实在是太过特别,所以得从长计议,并不是他不愿意娶她。
见她嘴边挂着若有似无的微笑,方应咸猛一回神,今天是来兴师问罪的,怎么能让她把自己给驳倒,这样岂不是失了男人面子。
“不管你怎么说,你这样做就是不对!”
“那你把我晾在京城,我也可以说你不对?”
她又一句话把他堵死,让他无话可说,他气她不讲道理,更气她不懂自己的难处。
“你一直说要成亲,但是我成亲上要上报皇上,下要通知世伯,你这样的身世我怎么说…”
他的脱口而出令柳绵绵直视着他道:“你现在倒嫌起我的身世了?早在几个月前,你就知道我是个土匪头子,现在你再怎么说,我当过土匪头子的事也不会改变。”
方应咸见她表情虽然平静,但是不怒而威,就知是自己说错话,急忙解释“我不是那样的意思,绵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