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曼曼尽量避免提及当年季家的悲剧,转移话题问:“你还常运动吗?”
“没有Partner,所以很少到户外运动了。只有在周末的时候,会带小捣蛋到附近走走。”他希望曼曼听出他的一语双关。
曼曼一听到小捣蛋,兴奋的问:“小捣蛋!天啊--牠一定很大了吧?”
他笑了笑。“小捣蛋有四十多磅,很高很壮,有一阵子时常咬坏大家的鞋子,我送他去受训后,现在已经好多了。”
“我好想念牠啊--”曼曼有感而发,当时因为仓卒分手,根本没有想到要把小捣蛋带走。但回家冷静后,又觉得小捣蛋还是跟着季天鸿比较幸福。
“那么你想念过牠的主人吗?”
曼曼垂着头没有回答,褐色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
季天鸿不放弃地又说:“小捣蛋还在等牠的女主人骑脚踏车带牠到河边玩水,我记得--牠的女主人曾经说过这些话,牠一定时常怀疑,为什么从来没有实现过?”
“是吗?是小捣蛋告诉你的?”
“是啊!牠天天告诉我,有人把牠忘了。”
“这怎么可能…”曼曼停下了话,她听见了季天鸿传达的思念。
季天鸿长叹了一口气。“唉!如果人的想法,能和小狈一样单纯就好了。小捣蛋只要有根骨头咬在嘴里,就会高兴得好像拥有全世界。人就是这么不懂得珍惜,因而错过了心里最爱的人,错过了可以共同经营的回忆,错过了欢笑、错过了情感、错过了幸福,错过了…就很难再回来。”
曼曼静静地聆听,许久,她幽幽的说:“不见得,如果有心,还是可以找得到的。”
“是吗?”季天鸿听到了希望,心底雀跃的奏起了一阵欢腾的音乐。
“嗯--有人只是对谈感情心怀恐惧,害怕受伤。可是,时间可以沈淀、疗伤。”
“六年足够了吗?”
“太久了。”曼曼皱起眉头,长长鬈鬈的睫毛闪着莹光。
两人沈默了一会儿,季天鸿才缓缓地、低沈的说:“曼曼…我很后悔放你走。”
“我没有走,你不是找到我了吗?”
六年的生疏感好像全消失得无影无踪了!记忆回到了他们分手的那一天早晨,他们是如何的亲密,如何的在感情上全心全意的付出,如何的尽情燃烧情欲,他们的身体和心灵是如何的相契合。
这个世界上,再也找不到同样的人、同样的感受了!
季天鸿伸出手,用很缓慢的速度穿过她的脸庞,经过她的耳际,抚触她颈后柔细的嫩发。
两人的距离越来越靠近,熊熊燃烧的思念,在彼此的凝视中冲击,激出火花。
曼曼根本无法再集中思考,此时,她只想接近他。
季天鸿轻轻地吻上了她的小嘴,他的手从她的背脊撩拨而下,曼曼已经无力的瘫软在他怀里。两人倒在睡袋上的时候,曼曼不小心撞翻了酒杯,里面红色的液体洒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却没有人在意。
“我看…我们…好像…用得到…那、那盒东西…”喘息中,两人大腿交缠,曼曼体会到他的欲望,她微微地颤抖,努力集中一点意识说出心里的渴望。
他停顿了几秒说:“可能要省着点用。”
趁他停止进攻她身体的当头,曼曼抬头凝视着他说:“是啊--如果大蚊子…要把我们关在地下室三天三夜的话…”
“关得好,我一辈子都不想出去…”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我也是…”
“我爱你,曼曼,我好爱你…”“不要谈情说爱了,用行动证明吧!”曼曼勾住他的颈子,甜甜的咧嘴一笑。
隔天早上,大蚊子和两个男生站在地下室入口,用力地打开铁门上的大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