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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半时候，玄滟也就收起脾气。不知为什么，每当浩泱这么的时候，她心里总会浮一无以名之的亲密。因为他从不用这方式对待其他人—只对她。

她的眸因激动而氤氲，他仍是一径的温柔。

她一双圆眸，泛起一层雾气。她明白他的意思，这是没得说的事了。

“我…不悔。”在失去意识前，她对自己这么说。

中的泪扑簌簌掉落下来，斗大的泪珠滴在他的掌、她的手上。

玄滟陷于自己的思绪中，没留意前方已现耀光源。穿过那光源，便开始回的旅程。

“我只是想永远、永远的守护你而已。”她的声音细若蚊纳，而他听到了。

“天界将重新排序，或许，天帝会赋予你新的神职。甚至—”

忽地，玄滟神一亮。“不然，我和您一起转世为人，这样一来，我就可以永远守护您。”

浩泱走到她前，抬起手轻搭在她肩上，无限温柔地望着她那张光莹的绝艳脸庞。

这是傻吗？她间自己。

“你真傻！”

为什么？为什么主没和她提这件事？她心里有千百个疑问，她不懂、真的不懂！

看着她泪光盈盈的面容，他抬起另一手，疼惜地轻抚她的右颊，为她拭去颊上的泪。

“一样、一样！那是一样的！因为我也…”

“天上人间不都是一样吗？人间也是同样的月吧！”他没转向她，径自说着。浩泱大老远就察觉玄滟慌张的气息，大抵也知她是为何事而来。

浩泱伸一只手堵住她的嘴，她最后一句话几乎模糊不可闻。

她下意识地轻抚自己的右颊。

“您不也是吗？”她反间。

她找到他了！这时神浩泱竟像个无事之人，在一旁仰首独赏天上明月。

“那是不一样的。”

这是他们主仆之间的游戏。

“才不是，您是想救东方之神，所以才愿意接受天命，转世为人，对不对？”她的心好，理不个绪。

背对着她的浩泱，似乎知她会有何神情，不禁轻勾起了嘴角转向她。“那是我们四神的劫数，我甘愿承受。”

四目相对，谁也没再开。

“我在说什么，您又在说什么呀？”浩泱答非所间，让玄滟一张俏脸气鼓鼓的。即便如此，她的声音仍似嗔，虽着急却不带一丝怒气。

玄滟抬起手，握住安在她上的掌，将它轻轻移开，却没放开她的手。

船依旧前。

每回玄滟闹起脾气，或是决心和他争到底时，情温和的浩泱，不以主人的姿态斥责她，因此总以手捂住她的嘴，示意她别再说下去。

听到她这么说，浩泱哑然失笑，但他仍是好言相劝：“成神是要多大的福分，怎可说放弃就放弃。”

“我不要！”玄滟挣开肩上的手，反握住他的手肘。“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想您的守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