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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军中伙夫,向来由他负责喂饱她,进医院工作后吃员工餐厅,她根本不必为煮食费心,可是被他这样耻笑,她就是不服气。
她恼火的抢过菜刀。不过是切菜,谁不会?等一下全部丢下去炒,别烧焦就行了。
聂永臣撇着唇,两手抱胸等着看她出糗。这小妮子犹豫那么久,表示她也不精此道,他倒要看她怎么用菜刀。
唔,真难切,电视上那些大厨落刀看来都很简单呀,怎么菜刀握在她手上,活像千斤重般怎么也使不顺?
“不会就趁早放弃,省得丢人现眼。”聂永臣在一旁闲闲的撩拨道。
“啰唆啦!啊!”她惊呼一声,举起手指,一道红痕从指尖流向手腕。
“拷!你搞什么鬼呀?”他吓得冲过来。
她连忙将手举高,希望能止住血。
“别笨了!”他拉下她的手直接含进嘴里,可是眼睛却狠狠的瞪着她。这个蠢女人!
“我…”
他含了许久才小心的探看她的伤处,幸好伤口不深。他转头正想教叶奶奶拿医葯箱来,却马上被捂住嘴。
“你想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蠢事啊?”潘唯真噘着嘴道。
“敢做就别怕被人知道。”
“我回去自己擦葯啦!有没有搞错啊,我才是护士耶!”
“哼哼!”他冷笑不已。
“走啦!”她拉着他一块离开厨房。
“咦,二少爷不做菜了吗?”陈嫂瞧见他们出来,马上迎上前。
“他放弃了,陈嫂,厨房还你了。”潘唯真拉紧他的手,说罢马上溜回别院。
她将医葯箱拿出来,他却接过去,然后仔细地替她将伤口清理干净,抹上葯后贴上透气胶布。
“你毁了我的求和手段,现在怎么办?”聂永臣看着她的指尖,再小的伤口还是让他心疼。
“你…一想到那天你无情的话,我就无法不伤心。”话说出口,她才明白自己的心仍停在那一瞬间,好怕有一天“你滚”这句话会再出现。
“对不起!”他心疼的抱住她。
她默默的倚在他的怀里,许久才叹道:“不管你是不是为我好,但我就是受不了你对我说出那样的话来。”
“你不会知道当时我有多慌,梦见你在我身边却出事,我只能把你送走,却又不能告诉你原因。”
“你可以换个方法的。”
“也许吧,以我这么聪明的脑袋,当时却想不出更好的方法来,可见我有多担心,你就别再生气了,好不好?”他亲亲她缠了胶布的指尖。
“哪有人这样求和的?”潘唯真噘嘴着娇嗔。天机的事她不懂,不过,她是不是太过沉溺在自己受伤的感觉里,而忽略了他的心境?
“这样也不行?真要我煮一桌请你吗?”
“你敢煮,我可不敢吃。”
“你到底要不要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