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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范力捷,你要是敢强迫我的话,我会告你,让你身败名裂!”她惊恐又气愤的在门口与他拉扯,另一手抓着公文包往他身上砸去。
“你以为大家会相信你的话,还是我的?”斯文俊脸变得有点狰狞,在潘蕊霓往后退一步时又将她扯回两步,另一手还将她的公文包抢走,丢出走廊。
为了能再次得回她,他是豁出去了!反正他财大势大,她在明天早上离开他身边之后,如果真想控告他的话,他只要运用媒体来制她不就得了?
一个没身分、没地位的交际花,跟财势傲人的财团少东,他倒要看看,谁会是赢家。
“范力捷…你卑鄙!你是浑蛋!”被拖进房的潘蕊霓,害怕得想哭,却又得坚强抵抗,她的脚顽强地勾着门框,使尽力气与他对抗。
“骂吧,等一下在床上你就骂不出来了。”该死!都到这节骨眼了还不愿屈服?范力捷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扯着她的手,更粗暴地拉着她的头发、衣服、裙子,不管用怎样低劣的手段,他今晚非要得到她不可!
与他这番激烈对抗后,潘蕊霓已经浑身无力地被拖进房里,然后被狂暴的他压在床上,只能在他身下挣扎,发出痛苦的求救喘气声。
她不要这样被对待,范力捷就像一只禽兽,她后悔自己爱过他,她好后悔…
一颗颗脆弱的泪在她的裙子被范力捷撕裂开后,直直掉落。
她哭喊着,却没人出现,没有人来解救她…
“靳、靳汉笙…救我…”脆弱无助的她,此时此刻唯一想起的人是靳汉笙,他温暖的胸口曾让她好有安全感;虽然他在言词上伤害了她,但他却不会这样以暴力对她恶劣侵犯。
面对范力捷可耻的夺取,潘蕊霓心中想的人是她以为彼此再也不会有瓜葛的男人。
正当她哭到泪眼模糊,绝望得想闭上眼放弃与粗暴的范力捷对抗时,靳汉笙愤怒的脸孔赫然出现在她面前。
“靳…”她是哭傻了,出现幻觉了吗?靳汉笙怎么可能会一听到她的呼救就蹦出来?
哭哑的声音还来不及喊出他完整的名字,压覆在她身上的范力捷就猛地被靳汉笙使劲抓起,往旁边的桌子摔过去。
“啊…”在范力捷发出猪嚎般惨叫声的同时,桌上的古董花瓶乒呤乓啷碎落了一地,潘蕊霓感到身上的重量不见,红红的泪眼直瞪着天花板看。
靳汉笙呢?他刚刚不是站在床边?
“靳…靳汉笙…靳汉笙?你在哪里?”脆弱的她,害怕他会消失,猛地从深陷的床上坐起来,无视自身衣服的残破和浑身的狼狈,慌张的寻找着他,她不想在这最需要他的一刻,失去他的踪影。
“我在这里…揍这个畜生…”靳汉笙带着强大暴烈的怒声,从范力捷摔落的角落传来。
僵在床上,她缓缓转头。
果然,她看见他真实的躯体,也看见了他带着极大的怒气,一拳又一拳的往范力捷脸上招呼去,揍得范力捷哀叫连连,几乎快要屁滚尿流。
他正在盛怒中,而这怒气管不住,非要宣泄不可!
潘蕊霓呆愕地跪在床上,看着范力捷被揍得不成人形,他的嘴不停喷出血丝。
看着范力捷已经被他的拳头揍到昏迷倒地,潘蕊霓猛然惊醒,她撑着软绵的身子奔下床,从靳汉笙的后方抱住他。“住、住手…再打下去,他、他、他会死的…”
狂猛身躯猛地僵住,他暴烈地瞪着已昏死在地上的范力捷,愤怒地问:“该死的!你心疼他?”
“不…我是怕…我是怕…”她哭泣的声音,贴着他因怒气而贲起的后背喃喃发出。
“怕…你怕什么?”僵直的背脊瞬间线条软化,他挥去那强大的愤怒,怀着一丝希望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