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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禽兽!“杜先生,请你自重,我已经说过我对男人没有半点兴趣,请你不要再有这种不合宜的行为。”她愤怒的大叫。
“老是跟女人你不腻吗?”杜颉罢冷笑的问道。
听他说的是什么鬼话!这个王八蛋,自己有性怪癖也就算了,还要拖别人下水。
“我是个正常的男人,不会腻的!”司徒青青大吼,眼睛都快喷出火来。
“正常的男人?”他不屑的哼笑,双手加重力道,揉弄她的胸口。
“呃…”她咬着唇,额头滴下几滴冷汗。
“普罗曼先生的胸肌练得不错,没想到整日待在研究室的人会有这么结实隆起的胸肌。”尽管她用布条把胸部缠得死紧,但是依然不能完全掩饰她凹凸有致的胸部曲线,他还是能感觉得到她柔软的丰盈。
“你摸够了吧!”该死!她强忍住受辱的感觉大声制止。
杜颉罢低笑,双手更大胆的往下移。
眼见他的手不怀好意的移至她的腰上,她猛吞口水润润干渴的喉咙,又因为他修长的手指正欲解开她裤腰的扣子,害她被口水噎着。
“杜颉罢!你够了!”司徒青青全身剧烈的扭动,偏偏双手被铐在椅背后,双脚又被分开铐在两边的椅脚,整张椅子因她的挣扎吱吱作响。
“不知道你的尺寸如何?长还是短?粗还是细?”他已经玩得有些欲罢不能,他多想扒开她脸上又老又丑的面皮,看看她真实的脸蛋是否正泛着他想像中的艳红色泽。
“粗细长短都没关系,我对和男人一起没兴趣。”她倔强的回骂。
杜颉罢成功的拉下她裤子的拉链,深沉的瞳眸里闪烁着邪气。“那是柔软、神秘且紧窒的。”
“闭嘴!我不想听!”她拉开喉咙尖叫。
“可惜少了点湿意。”他勾起唇角。
“恶心!没想到堂堂金翼的首脑居然这么忝不知耻,说出这么下流的话。”司徒青青想在他脸上吐口水。
他把手伸进敞开的拉链里面。“你已经知道我不为人知的怪癖,你说,我该怎么对付你?”
他的手…他的手…“杜颉罢,有种就放开我,我要是打不过你就任你处置,你这样把我绑着任你上下其手,算什么男人!”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腿间摸索,司徒青青气愤的咬牙,她就是不甘愿自己宛如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奇怪,你的未免也太不明显了吧!我怎么摸也摸不到,像你这样上厕所会不会很不方便?”他玩上了瘾,不打算揭穿她,想继续玩下去。
她又羞又怒,对他破口大骂。“你听到了没有,放开我,打过了再说。”
“有意思。”杜颉罢把手抽出来,故意放在唇边,伸出舌头添着。
“杜、颉、刚!”那是什么变态举动?
“奇怪,这湿意从何而来?该不会是我让你…忍不住…”他像个英俊的魔鬼,说着邪恶无比的话。
“啊!”司徒青青用石破天惊的尖叫声打断他。
“呵呵…哈哈哈…”他从微笑、大笑,然后到爆笑,没想到要这个女人这么有趣,让他完全忘记刚刚被硬塞个未婚妻的不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