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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喟叹道。
夏海夕没摇头、也没点头,其实她自己也不明白为何不给他一个明确的答复。
或许正如他所言,自己潜意识想考验他的心意。
也或许,纯粹赌气,想让他尝尝她曾受过的煎熬。
而且,在她尚未确定他是否有其他女伴前,她不会再轻易表露真心。
“你说…你有很严重的病?”夏海夕转移话题,回归重点,很紧张的问道。
桑冬宇凝视着她认真的容颜,微抿的唇弧度渐渐扩大。“嗯,很严重的病,每个医生都束手无策。”
“什么病?”夏海夕的声调有些哽咽,心揪成一团…
“不过,我已经找到解葯了。”他深情款款地瞅着她看。
女人大喜。“真的?”可是,随即又感到矛盾。“医生都束手无策,怎么还会有解葯?这到底是什么病?”
他但笑不语,学她装神秘。
“喂!”夏海夕噘起红唇,气呼呼的推他,她有种误上贼船的上当感。
“我带你去看夜景。”猝不及防地在她嘟起的小嘴上偷了个香,不管她的娇声抗议,他们重新上路、往山上驶去。
他会找一天告诉她:自己患的是末期相思病,而唯一的解葯,就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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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夜之后,桑冬宇开始辛勤接送,不时制造浪漫与惊奇,只为博得佳人的芳心,但夏海夕却一反常态的刻意与他保持距离。
说他们是一对情侣,女方始终若即若离,总是以工作为优先,偶尔还赏男方闭门羹吃。可是,他们缠绵的眼神交流、暧昧的肢体触碰,却又是情人之间才有的互动。
桑冬宇心知肚明,这是一项严苛的测试。
好像是从他说她是个单纯的傻瓜开始,这女人就变得高深莫测…或者该称赞她“狡狯”
不过,自己并不介意为她所做的一切,在得知她从高中时期就暗恋他之后,桑冬宇便确定这辈子再也不会放开她。
一个为他受了那么多委屈、愿意与他同甘共苦的女人,他有什么理由不珍惜、不捧在手掌心疼爱。
这些日子以来他对她展开的“追求”真是他人生中最漫长的路途,幸好途中有甜美的果实补偿。
只是,任凭自身表现再好,固执的佳人还是坚持不回“蜕变”也不接受他的求婚,径自窝在“元气广告”神气洋洋地当她的创意总监,帮别人打天下,不时与他作对!
包令桑冬宇头痛的是,消失一段时间的花蝴蝶冉幽婵,居然选在这个节骨眼重出江湖,频频在他们约会的时候冒出来搅局。
“唉…”桑冬宇揉着泛疼的太阳穴,无奈直叹息。
饼去不知道有人暗恋自己,这又不全是他的错,为何他就要接受这么残酷的惩罚?
餐厅的服务生又过来替他添水,好让他继续等人不至于口干舌燥。
经过十分钟后,纤丽的身影翩然入座,伊人歉然道:“对不起,我迟到了。”
桑冬宇宠溺的向她一笑。“没关系。”
彷佛要让他等足…她这么多年来等待他的时数似的,桑冬宇被磨练得越来越有耐心,虽然偶尔会失灵。
夏海夕点了餐,专心的看着他。“请我吃饭,是有事情要告诉我吗?”
他从口袋中掏出黑丝绒包裹的精巧盒子,里头有他准备好久的大钻戒,轻轻推到她面前。“海夕,嫁给我。”等待的滋味真是难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