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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心的再尝试一遍,仍旧徒劳无功。
不会吧…她残废了?!不会吧…不会吧…
她会不会人没摔死,却反而被安全帽闷死?或就这样一直躺在草堆里,让蚊虫、蝼蚁从她身上把血吸光、或者是被毒辣的大太阳晒成人干…
呜…她不要啦!她不要那么悲惨的死掉…
她都还没好好谈过一次恋爱欸。她的人生才经历没多久,自己还有好多事想做、好多地方想去…总之,她不想这么早就死去,而且还是以这么蠢的方式挂掉。
谁来救救她…夏海夕在心中不断吶喊。
难道这是老天爷惩罚她胡乱跷班的下场?未免也太严苛了吧?
难不成是桑冬宇那家伙信仰什么邪门歪教,会什么茅山道法之类的法术,在办公室偷偷作法诅咒她?
她胡乱想了一通,心彻底冰凉。
头顶上的大太阳让她仅存的体力逐渐流失,夏海夕开始感到昏沉、乏力,汗水自额角滴下氤氲了视线。
最后,她连撑开眼皮的气力也用罄,只能任凭黑暗将她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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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空白…
这是夏海夕醒来后的第一个“感觉”
她睁开眼,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确认所处的环境。
白墙、白床单、点滴瓶、白绷带…她在医院里?!
接着,从她赌气离开公司、驰骋在公路上然后摔车、负伤躺在草堆里等待救援的种种画面,像映画般在脑海中飞掠而过。
她已经脱离现场,来到了医院?
阿弥陀佛!阿门!感谢老天爷!感谢主!感谢阿拉!
这社会还是有好心人,处处有温情。
在得知自己获救后,夏海夕松了一大口气,把所有感谢词在心中默祷一回,感动的泪几乎要落下。
可是,身边空荡荡的没人陪…这令她感到无比落寞,获救的喜悦一下子便被无边寂寞所掩盖。
她的父母在三天前便已出国游玩,要下星期才会回来。
一兄一姐则各自成家,若没重要大事,联络往来的机会并不多。
连向她伸出援手的“救命恩人”自己也没机会向人家当面道谢。
夏海夕怔在病床上,觉得自己完全像个没人怜爱的孤儿。
直到惊觉点滴瓶见底,她才连忙按下床头的通知铃,等待护士来处理空瓶。
三分钟之后,年轻护士姗姗来迟,她一边换新的点滴瓶、一边劈哩啪啦地向夏海夕说道:“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记得自己是谁?家住哪里吗?”
夏海夕一下摇头、一下子点头,算是回答。
“你身上有多处外伤及严重骨折,还有轻微脑震荡,所以必须住院检查、接受治疗。”护士连珠炮似的告知她身体状况。
夏海夕楞楞的点头,以无言接受事实。
换好点滴瓶,护士便向她询问:“还有没有什么事需要帮忙?要联络你的家人来看望你吗?”
夏海夕心中本想把兄姐call来,不过一思及他们都有工作和孩子,这念头旋即打消。
“或是朋友也行喔!”护士倒是挺热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