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他扶住她的手肘，避免她往后仰倒。

“我跟你说我喝酒了啊。”她招手要他坐下。“你这么，我抬说话很累。”

“是…是吗…”为什么他不和同学一起去呢？自己真是无聊，居然用这小手段试探。她低下。“…小意，我跟同事吃饭，喝酒了，你来接我。”

他并未上回答，只说：

“计画改变。”她虚弱地走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发呆许久后，掏手机。

“总觉得听过类似的话。”很久以前吧。她摇晃脑地回想。

“嗯，想坐一下。”她望着两人在地上的影。“大概是喝太多了吧。你要我走直线给你看吗？说不定等一下我会大吵大闹、胡言语呢。”两手撑在椅上，她前后摇晃着，看起来就像是真的醉了，所以不大平常的举动。

“我醉了啊。”不然她才不可能问这事。

“在家。”他回答。

周垂意不语。忽然，他伸手到她颊侧，拨开她的发。

同事们吵吵闹闹，她走到包厢外安静的地方，看着表，握住袋里的手机，结果还是忍不住打给周垂意。

“耳朵…”

“你到底…到底在想什么呢？你是怎么想我的？你答应永远陪着我，是因为一时兴起，还是被我这得不得已？你、你对我…到底是什么觉？”她说完后抿住嘴，并未抬看他。

“你不回家？”

她却只是：“你不是开车来啊？”

“我是在嘛啊…”净些无意义的事。

周垂意一愣，垂眸凝睇着她，好像在思考什么似，随即启问：

周垂意十八岁生日那年就考到了汽车驾照，因为他并未告诉她，所以之后等她知的时候，又是惊讶又是意外。教她生气的是，他居然平淡地对她说：“以后你就不能说我连驾照都没有。”

“无论我什么或说什么，明天一定都不记得了吧。我好啊…”她搭着他的膀臂，低语：“脑袋也糟糟的…小意，我想问你一件事。”

“喂？”那方传来周垂意好听的声音。

“没课我就回家了。”

“小意，你在哪里？”她问。

“小意，你还在等我吗？我突然有工作，所以今天的事取消了，你想什么就去吧。”她说。然后切断。

把地址和店名告诉他，方雅玟回到包厢知会同事，然后走店门。已经十一多了，由于不是假日，路上没什么行人，在等待的时候，忽然发现对面有个很小的社区公园，于是她走过去，坐在公园椅上。

路灯下，有好几只蛾绕着灯光飞来飞去，夜晚稍有寒意，凉风拂，她听到脚步声，不觉抬眸，就见一个人影朝自己走来。

好奇：

今天，原本想要他全程开车载她去玩，让他当司机的。

她一愣，回答：

“什么？”他问。

“我停在附近。”周垂意。因为看不到人，所以他才停车下来找。“很晚了，你不该一个人在这里。”他站定在她边。

她却方向一偏，倒在他上。他敞开的领里，有一条晶项链，亮晃晃的，迷了她的…还有她的心。

“你没有在店门。”周垂意微微蹙眉。

因为已经跟妈妈说不回去吃饭了，所以她脆和同事去聚餐。在一问新开的日式居酒屋里，大家尽兴地吃喝玩乐几个小时，大概是工作压力解除，到最后都快失控了。由于方雅玟觉得酒很难喝，所以仅意思意思小啜两，倒是有人起哄时不小心把酒洒在她上，得她一酒味。

趴在桌上瞅住手机，之后都没有再响起，她闭上抱在前，不觉喃：

“你上的酒味好重。”他闻到了，说。

“咦

“你醉了吗？”

周垂意瞅住她，最后还是坐在她旁。

萤幕显示的未接来电让她抿嘴，她打开手机盖，然后下周垂意的号码。

她一愣，脱：“你没有去玩吗？”

“雅玟，你不是说不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