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爱她,爱到连要她都不敢?不合逻辑的事情要她如何能相信?不,她不要再相信他了,到头来,苦的终究还是自己啊!
“不,你不爱我,你爱的是苏秀如,你从来没有忘记过她。”她一直没有办法将苏秀如摒除在她的问题婚姻外。
“为什么你要一再的认为我还爱着她?我记得我告诉过你,我恨她!”
“没有爱哪有恨?你若不是因为爱她,你也不会恨她了。”
“小贤…”那是过去啊!他不知要如何解释了。
“别说了,我们夫妻情分就到此为止吧,过两天,我也要离开台湾到美国去了,你赶紧把离婚证书签一签吧,放了我,我也才能开始另一段新的婚姻。”
“什么?你要到美国结婚?我不准!离婚证书已经被我撕了,你单方面的一厢情愿,根本无法成立,我要是硬拖着不肯离婚,你能怎么办?”情急之下,他撂下狠话,无非是希望能挽回他们的夫妻关系。
“我会向法院申请裁定的,只要我能提出…我还是处女之身的证明,我想这个婚姻,是离得掉的。”这一直是她心头上最大的痛,没想到如今,会成为她要离婚的一个筹码。她刻意的“提醒”无异是要他心虚而退。
王皓苇一听到她的“撒手锏”内心就像被扎了千万支针般的刺痛难当。这是怎样的一个心情啊,他当初造的因,竟结成了果阻碍了他所有的努力;现在,他真的没有资格再去的争取什么了,他的立场谤本就不稳啊!
“皓苇,如果你是大男人的话,就放了我吧,到了美国之后,我会再请律师跟你联络的,希望到时候,你已经同意了。”她依然贴在门后面,倾听门外的声音,突然,她发觉门外没有丝毫的动静了,她试着喊:“皓苇!”
棒了大约二十分钟,贴在门上的她,才缓缓的离开。
他真的走了!确定他的离去后,她才死心的移动脚步,走回她的卧室。
是的,死心了,她是不到最后一刻绝不死心的那种女人,如今,心已死尽了,她,也就解脱了。
“怎么了?心情不好啊?”邵业群牵着朱静贤的手走出餐厅,细心的问道。
“没有啦,只是想到离婚的事还没有解决,心里有点烦闷罢了。”她避重就轻的说道。
“你别想那么多了,就先到美国去住一阵子再说吧,过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再带你回来,到时,你的婚事一定能如愿解决的。”他十分恐惧她会反悔。
“嗯。”“到了那里,我白天上班不在的时候,你可以自己去找娱乐打发时间。家里有钢琴,无聊的时候你就可以弹弹琴唱唱歌,就像我前妻一样,她常常会在饭后自弹自唱给我听;还有,家里有一套健身器材,你有空的时候也可以去练练身体,就像我前妻一样,她最怕身材走样了,所以一天当中,她都花好多时间在上面;另外,我们住的那个地方附近,有一条热闹的名店街和中国城,你可以去那边逛逛,用的吃的东西都有,一应俱全,像我前妻,她呀,可以逛一整天都不嫌累呢!”他说得眉飞色舞,兴致高昂。每当他向人提到他的前妻,他愉快的神情,就像妻子从不曾离他远去一样,而这一点,他自己并不知道。
朱静贤倏地停下了脚步,不解的望着他。
从答应了他的婚事之后,每一次他们的见面,他总是会不时的提到他的前妻,也爱把她和她混为一谈。
她不懂,他现在到底当她是朱静贤呢,还是他已过世的妻子。她们两个,对他来说,到底有没有分别呢?
“怎么停下来了?”
“我可不可以不要像你前妻一样?我可不可以不要去做你前妻做过的事?”她终于隐忍不住的发泄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