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保持微笑？那脸会不会笑僵啊？”她摸摸她那弹可破的肌肤，这是她少数可以自豪的地方，她有担忧。“呵呵呵…你要是真笑僵的话，我也真服了你了…”光一偏，李安裕看见前方正走来一对男女，是他生意上来往过的对象，立即收起笑颜，脸一正，偷偷对谭郁娴说：“要和人打招呼了，保持微笑、微笑保持…”

“李老弟，你好，好久不见啊。”来人走近，率先招呼。“是啊，好久不见，吴大哥、吴大嫂，你们好。”李安裕礼貌地和他们一一握手致意。

“谭小真漂亮，刚刚我们远远看到你，就猜你到底是谁？既不像是他秘书，也不像是他老婆，因为我们印象中，她们都没有你来的漂亮呢。”吴大嫂盈盈笑着称赞，看来不像是客

“当然是买的，这里不租的。”

“话是没错，但还是…”收下这件昂贵的衣服，让她有罪恶。

“不多吧，大概四、五万。”

“这位小是…”吴大哥问。

“你怎么知我很张？”她不明白他怎么会看穿她的心思。

“是啊，你不是嫌你这衣服的开得太低吗？不条项链的话，会太单调了。”

“啊？项链？”

“那多少？”

走T市市某家五星级饭店的宴会厅，谭郁娴算是开了界。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场合，第一次看到这么多名媛淑女、风雅绅士齐聚一堂，衣香鬓影、觥筹错间，尽是一耐人寻味的风情，还有一令她到格格不的超现实冷绝。

＊＊＊

衣服、鞋、项链，加起来是多少钱？对她而言，那该是天文数字吧？

“别张，你很，你会是大家目光的焦。”李安裕拍拍挽着他的谭郁娴的手臂，给她支持打气。

“你别再婆婆妈妈了，这不像你喔。这只是衣服，接下来还有鞋呢。”

“有什么好张的呢？有我陪在你边，你只要一直保持微笑就好了。”

郁娴立即披在肩上，不仅整的觉更好了，她的心情也好多了。

他无所谓的笑笑。“没关系啦，我这件西装厚，还不至于瘀血，若你还是张的话，再借你是无妨的。”

“四、五万？！”她咋。用四、五万买一件衣服，这要是被她老娘知了，肯定逃不了“败家女”这三个字的炮轰。“别张，这礼服是我买来送你的，不会要你钱的。”他赶忙澄清，就怕她昏倒了。

她不敢再往下想了，反正这一切都与她无关，就算有关，只要能和他牵扯不清，她想她是不会在乎的了。

“讨厌，这个时候你还取笑我！我已经够张了。”

“喔，我来跟你们介绍，这位是谭郁娴小，是我们公司在南新的代理商的业务副理，这次北上来和我们谈合作细节，我就顺邀她一起席了。”李安裕从容不迫地说着，完全没有丝毫迟疑。

“除了这个，还有项链。”他乘胜追击。

“原来是谭小，你好。”这位吴大哥也不忘和她握手招呼。“你好。”心里再怎么不舒服，她还是得维持应有的礼貌。

她再低看看。没错，还是他有理。

“是啊，不然你以为你现在脚上的这一双，和你上的这礼服相衬吗？”

闻言，她一低，看向脚上那一双纯白却微泛着黑泽的平底鞋，与这华礼服相比，实是唐突，看得久了，更形荒谬。

“是吗？可是…不好吧？没理由无故收你这么贵重的礼啊。”她是松了一气，可是仍觉得不妥；两人之间又没怎么样，什么也没有发生啊…“这怎么算无故？我请你陪我席舞会，当然有义务要替你准备好行了，是不是？”

“啊？对不起！”她反的上放开她的手，一脸歉意。

“嗯。”她，随即又把他拉向自己，附耳问：“这礼服是买的还是租的？”

谭郁娴一听，上如临大敌，拉开嘴角从容笑着。这一刻，她觉得自己像个石膏像，一个不会改变脸表情的石膏像…

代理商？业务副理？谭郁娴原本保持的微笑在瞬间僵住了，不过不是因为笑得太久，而是为突来的错愕。

“啊？鞋？”

“因为你把我的手都痛了。”他不疾不徐的说。

“怎么样？就这件吧？”李安裕询问她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