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窗台的小沙发上“那我先说。”
“不!”他状似坚持“我先。”
怎么这样?他都不懂女士优先的道理吗?“可…”
他举手做出制止她发言的手势“事有轻重缓急,我的事应该比较重要,所以我必须先说,你没意见吧?”
看他这么坚持“好吧!”
他好整以暇的与她并坐在小沙发上,霸气的不准她换地方坐,整个人贴靠著她,却没与她的目光相接。
“小马!”他叫她。
他这么唤她,该是仍然愿意把她当作哥儿们吧?马书庭内心感到有点欣慰,又有点感伤,他跟她…真的结束了啊!
“记不记得你曾经答应过我的?”
她摇头,不知他在说什么。
“当你要求我帮你,要我同意娶你时,你曾与我击掌为誓,如果这件事穿帮,波及到我的话,你就欠我一个大人情。”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
“而我要求你什么时候还,你就得无条件偿还。”他说完,再次以哥儿们的相处方式逼她“小马,你该不会推说你忘了吧?”
她…记得。
而他唤她小马,就表示他依然肯跟她维持麻吉情谊,这就是她要的啊!
那她有什么立场说不呢?
她马上点头如捣蒜“记得。”还很有义气的承诺“任何时候,只要你提出来,我都会为你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满意的点头“不能反悔。”
“绝不!”她将话说得斩钉截铁。
“太好了,”他像是完成一项很艰钜的任务似的疲倦“那我要求你现在就还。”
“你说,我做。”
杜邦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只红色信封,当着她的面打开“依照这份喜帖上的日期,我昨天就该举行婚礼才是。”
所、所以呢?
他话里的含义…该不会是她以为的吧?
不、不可能吧!
“而且…”他顿了好一会儿“有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还承诺过,昨晚要跟我共度洞房花烛夜!”
呃~~难道、难道真是如她所奢望的?
不、不会吧?
“听说…”他将她的头扳向自己,以直勾勾的眼神死瞅著她“结果那女人临阵脱逃,居然想悔婚?”
她用力的摇头,才不是他说的这样…
看到她有点泛红的眼眶里又盈满泪雾,他虽有些不舍,但该说的话他不能不说“小马,我现在郑重告诉你,我要你做的就是…把那场婚礼还给我,也把那个该是我新娘的该死女人还给我…”
“我愿意。”她边掉泪,边用力的点头。
“你敢不愿意吗?”他在下一秒钟变脸给她看“你居然胆敢上演落跑新娘给我看!”
“人家不是故意的。”她已经喜极而泣了。
“你居然在把我吃乾抹净后,想来个翻脸不认帐?”
她哪是他说的这样,他乱说!
“你居然在有可能怀了我的种后,任性的想带球跑?”
真的不是他说的这样,她又哭又笑,慌乱的直摇头“是你先不要我的…”愈想愈难受“你没追出来…”
再忆超过去一个月来的悲惨记忆“你…一直都是我想嫁你,你根本没想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