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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为讥讽,他的黑眸瞥了一眼地上的书,一本是左思的《吴都赋》,另一本是《洛阳伽蓝记》。
“原来我捉到的还是个偷书的雅贼。”他双手抱胸,讽刺道。
司徒斌儿满脸通红,看到他正在等她的解释,嗫嚅的说:“我闷得慌,随便走走。”
他迳自越过她,走向窗边的躺椅,那上面摊着一本未合的书。他坐定了,才抬起头看着她“没有人和你说起书房的规定吗?”
司徒斌儿点头“有。只有整理的丫环才能进来,还有少主在时不能打搅。”
“那么你是明知故犯了?”秦少扬笑得冰冷。
“我只是想借些书来看,一定会归还的。”她诚实的道。
他冷哼一声“如果我今天没有捉到你,你打算这样隐瞒下去?”
她想了想,决定照实说。“我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知道,今天你提早回来了。”
照这些日子他的作息来看,不忙到三更半夜他是不会踏进漾云院的,谁知道今天倒楣的让他逮个正着。
“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千方百计要避着我。”他微微扬眉。
司徒斌儿缄默,算是承认了。
秦少扬不仅没有动怒,还露出个接近兴味的微笑。“那真是太好了!”话题一转,他问:“曹姨将你派在哪一院?”
当初怕自己沉沦于无法控制的情愫,所以才要曹姨把她安置在其他院中,他克制自己,漠视她的存在而不去过问她的下落。如今再次看见她,心中警钟大响,提醒他要小心,他应该离她远远的,无奈的是不假思索的冲动渐压过他一向占上风的理智。
他的问话转得太快,令司徒斌儿一时反应不过来。
“我属蓼风院,是小姐的伴读丫环。”她愣了下才说。
“从明天开始,你就搬到漾云院,我会要曹姨整理东廊的一间房给你,以后你就服侍我一个人。”他霸道的命令着。
司徒斌儿的脸倏地变得毫无血色,东西廊的小正房向来是主人安置侍妾的地方,他已经打算收取买下她的代价了吗?
秦少扬看透她心思的流转,也知道她在担心害怕些什么,心中不免有气。
她就这么嫌恶他吗?
他恶声恶气的低声道:“我没有强暴丫环的嗜好,你大可以为康广陵守身如玉,不必怕我会半夜爬上你的床。”
面对他露骨的言语,反而是她帮他面河邡赤,真是见鬼了。
“你明明知道我讨厌你,为什么还要强留我在你身边?”难道他喜欢别人摆脸色给他看不成?
秦少扬恶毒的泛起笑容,嘲讽的道:“你不知道我最喜欢欺凌弱小、强人所难吗?”说完不看她一眼的拂袖而去,留下司徒斌儿对着他的背影咬牙切齿。
秦少扬走出漾云院,吩咐小厮为他牵出爱马,黑马长嘶1声,亲热的挨着主人磨蹭。他懒得等待小厮上鞍,捉住黑马的马鬃就跃上了马,黑马神骏,天生就爱疾驰,见主人无意限制,四蹄如飞的奔驰而去。
待一人一骑去远了,莫震飞自穿堂转出,而郁彻言也自屋顶轻跃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