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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也是我的阻力。所以我在找一个适当的时机向你说明白,绝不是认为你是个势利的人。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我的眼光,我既然倾心于你,就相信你的为人。我是真的很喜欢你,无关任何身份地位这些虚名。”唐协星舌粲莲花地说着,就是要她相信自己的真心。
虚伪,恶心,这么随便就可以说“喜欢你”简孟蔚鄙夷地对他所言嗤之以鼻。
但单纯的许璟琪,很快地便接受他的说辞,满脸绯红地接受他再度的示爱。
“那我明天早上打电话叫你起床,顺便来接你上班。”唐协星又道。
见她含羞带怯地点头答应后,他才带着胜利的笑容离去。
待唐协星的车子离开后,简孟蔚转身就对许璟琪发标。
“你刚才答应让他叫你起床、送你上班?那我呢?那我呢?”简孟蔚声调愈提愈高,最后三个字几乎是用吼出来的。
“是,你那么大声做什么?你不是知道他是谁了,又想反对什么?你昨天也不知道去哪里混了,今天早上也没叫我。他自告奋勇地说要做我的闹钟,这有什么不好?这样你少了我这个包袱就可以不用管我了。可以爱做什么就做什么,爱几点回家就几点回家,我也可以多点时间跟他相处,培养感情。”她一想起他昨晚这样放她一个人在家,就满肚子火,被抛弃时的愤怒又重出江湖。
说完,她便转身回家,不愿再看他一眼。
简孟蔚也是怒气冲天,紧跟着她一起搭电梯,但又不知该如何为自己辩解。他昨天也不知怎么回事,酒一杯一杯地灌,也许是积压的郁闷太深,也许是碰到了老朋友。总而言之就是他醉了,生平以来第一次醉了。等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隔天中午,最糟糕的是…他竟然发现吴明娟也在他的办公室里。虽然他睡在沙发上,她睡在附设的小套房里,两人什么事也没发生。但当他送她出去时,他依稀可以听见办公室的同事们在掩面窃笑,其中还包括那从小到大的损友…卢正瀚。这下真的是跳到黄河都洗不清了,但他真的是清白的啊!
怎么才一夜,两人的世界又变了天。怎么他才刚得到大家的鼓励和支持,她就要投入别人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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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大蔚、臭大蔚、猪头大蔚,竟然什么也不说,只要他说句话,她就会原谅他啊!她真的不想再跟他吵架了,好痛苦哦!
许璟琪泡在浴白里,双手握拳在水面上拍击,发泄着满腹的怒火,水面溅起无数的水花替她宣泄愤懑的情绪。
等热水渐冷,她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出浴室。
简孟蔚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听到她出浴室的声音,仰首无言地望着她,幽黯的瞳眸隐含着某种不知名却挑逗人的情绪。他没说一句话,只是盯着她看,好似要看到她心里深处去,要看透她。
那眼神牵引着她,要将她吸人他那深浓无尽的黑潭电。时空静止,她不想抵抗,想深入其中,一探究竟。冷冷的空气反而让她全身燥热,呼吸急促,头昏脑胀,浑身酥软,好像世界只剩下她和他及两人间流窜的致命吸引力。
瞬息间,她忆起了柯以芳形容爱情的感觉“心醉神迷、脸红心跳”突如其来的想法吓着了她,怎么会呢?他是哥哥啊!她惊惶地转身跑回自己的房间,把他锁在房外,企图用那道门划清两人之间暖昧模糊的地带。
蹦起勇气啊!告诉她你爱她啊!情敌都登堂入室了,你还在犹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