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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你说过她不正常…你就…不听。”魏丹心挤出一个虚弱的笑容,回应楚慎行,楚慎行才想起…
“丹心!”救护车呢?
咿呜咿呜咿呜…
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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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某家知名医院的单人病房内,放满了前来慰问的鲜花,每一束鲜花上都插着一张粉红色的卡片,上面写着:“愿教练早日康复。”然后下面还会印上一个唇印,并滴上几滴香水,隔空传达送花者的思念。
“哼,老是闻这些香水,你的病会好起来才怪。”用着不屑的口气,楚慎行将花束上的卡片一一拔下来检查,边查边哼。
“他们要在卡片上喷香水,我有什么办法?你不能怪我。”魏丹心大声喊冤。
楚慎行还是冷哼。
“让我看看,都是些什么人送花来安慰你…查理王,这不是那个gay吗?”还学人在卡片上喷香水,恶心死了。
“他除了稍微娘娘腔一点以外,其实人还不错。”魏丹心为他辩解。
“不错?”闻言楚慎行叫了起来。“他一直色迷迷的盯着你的屁股!”还说不错。
“阿雅还不是色迷迷的盯着你的胸部!”他反驳。
说到阿雅,这回两个人没再吵架,也没当笑话,而是无限感慨。
“你不是昨天才去看过她,她人还好吗?”魏丹心问。
“没什么精神。”楚慎行叹气。“她的父亲已经帮她请律师,试着让她脱罪。”
“我听我大哥说她这是公诉罪,恐怕没有那么容易。”况且又是现行犯,还有录像带做证据。
“你不告她也没效吗?”
魏丹心摇头。“公诉罪不管你想不想告,都会成立,不会撤销。”
“也就是说,阿雅非坐牢不可了。”想到好友竟沦落到去吃牢饭,楚慎行就好难过。
“不一定,是不是可以易科罚金什么的,我也不太清楚,要问我大哥。”他大哥是国内的知名律师,几个月前刚帮他大嫂打赢一场辟司,两人已经于前些日子结婚。
“希望阿雅的父亲能帮她找到一个好律师,让她少受点苦。”她无法接受她的感情,但至少能在精神上鼓励她,而且也不吝于这么做。
“要不是她太讨厌我,不然就可以请大哥帮忙。”他大哥极得法官的缘,说不定可以请他抛个媚眼,诱惑法官从轻量刑。
魏丹心虽然身为被害人,却没有被害人狭窄的心胸,反而宽如海洋。
楚慎行好感动,他的心胸真是太宽阔了。差点被害死,却一点都不恨对方,反倒替对方可惜,这种男人要到哪里找?
“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嘛!”魏丹心笑嘻嘻。到底把自己练成铜筋铁骨还是满有用的,再毒的毒葯都毒不死,顶多被拖去灌肠。
“是啊,幸亏你没事。”对此,楚慎行也觉得他很厉害,居然能够不把毒葯当作一回事,真是太强了。
“你知道吗?其实我也有从这件事得到一些教训。”不经一事,不长一智。经过了这件事,楚慎行也跟着成熟了些。
“什么教训?”他感兴趣的问。
“就是不能太迷糊。”过去她总是浑浑噩噩的过日子,从现在开始,要清醒一点,别再让人为她担心。
“嗯,你是迷糊了点。”不错,有改进,值得嘉奖。
“另外,我也得到一些灵感。”楚慎行又说。
“什么灵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