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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驯些,你得依我一事,没忘记吧?”
凤宁芙惊得瞠圆亮眸,噘着嘴,语字不甚清晰地问:“你想…做、做什么?”
“做了不就知道了。”他再次封住她的嘴,下半身挤进她裙腿间。
“霍…唔唔…”她小手奋力地推拒搥打,奋力地扭动身躯,底下被挤压的青草穿透衫裙,微微扎疼着她的肌肤。
霍连环真是吃了秤铉铁了心,仗着钢筋铁骨,任由她的粉拳往身上招呼,她愈是挣扎,他气息愈是粗嗄,力道已难控制,像负着伤被狠狠激起脾性的野兽,终于找到泄忿的方法。
“唔!”她呜咽着,俏睫颤抖,惊骇地察觉到那满布厚茧的男性大掌正覆住了她的左乳,恣意妄为地掐揉。
他所指的,要她应承的事,莫不是要她…要她…在这儿与他野合吧?
不该是这样…不该是啊!她既惊且惧,清瞳升起薄雾。
男子直挺的俊鼻贴靠着她的,那对闪烁异光的野瞳瞬也不瞬,直勾勾地逼视过来,是有意的戏谑折辱?是纯粹的肉欲发泄?她已分辨不出,只是心痛,天塌地陷的心痛,痛得她周身泛寒,直想在这刻抛却一切知觉,无魂无魄,茫茫然的独剩一个身壳。
他的唇终于抽离了樱口,急切地吻过她的雪颚,沿着咽喉美好的弧度一路往下,而那双手如同开路先锋,轻而易举便扯开她的襟口。
“不要!你走开,走开--”骇然喘息,凤宁芙涨红小脸,拚命想遮掩裸露的凝脂,可任凭她再如何使劲儿,仍没法撼动他一分半毫。
沉眉敛睫,霍连环阴郁着一张脸。
癌下头,他张口添咬女子温润的肩颈,两手更是变本加厉地扒着她的衣衫。
猛然间,他用力一扯,将那身春衫连同里边的中衣全数扯至姑娘的腰间,裸露出大片的雪嫩春光,而一件贴身小衣已欲掉下掉,系在背后和颈上的细绳早破拉扯开来。
“呜哇--”唇一张,她泪眼汪汪,竟毫无预警地放声大哭。
那伤心已到极处,如同拉满弓的弦,力劲一加,终是再难承受,而所有的委屈难受、沮丧羞愤全随着断弦崩裂而出,一发不可收拾。
那惊逃诏地的泣声震得霍连环发傻。
相识至今,他还是头一遭见识到她这般哭法,像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可怜兮兮,全然的无依无助。
他双臂撑在她两侧,定定凝视着她红通通的脸儿,不知觉间,体内狂烧的烈焰在那泉涌奔流的泪水下渐渐掩熄,徒留一缕余烟。
他疯了。真是疯了。
遇上这样的一个姑娘,直想强占她生生世世,纠缠到天涯海角,容不得谁来觊觎。
他以为能单纯地将她视作一件“货”能轻松地在股掌之间玩弄,能按着自己的心意而行,却不知她亦能影响他,搅乱他原先自订的玩法。
心中低叹,他眉眼间的阴冷退去许多。
“别哭了,宁芙儿…”
她似未听见,仍皱着脸呜呜哭泣,不住地抽噎。
霍连环干脆翻身而起,改坐在她身旁。
碧绿青草地上,她如云般的黑发铺散开来,衬得裸肤愈加雪白,也衬得一张巴掌大的泪脸儿万般地楚楚可怜,他左胸微抽,忍不住探出手去擦拭那湿颊。
“不哭了,好不?”
她下巴却是一转,偏不教他碰。
“你走…走开…呜呜…走开啦,不要碰我…”她不想哭,不想不想呵,可就是隐忍不住,她的胸口好痛、好痛,彷佛被刺穿了一个洞,连呼吸都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