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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始狂跳不止。
“我想得到你,我一定要得到你。”颜世祺猛拽住她的肩就要吻她。
“不要…不要这样!”她受了惊吓,不断朝他挥拳抵抗。
“别再闹了。”颜世祺用力握住她猛挥的手腕,恨得咬牙“这么晚了,你就算叫哑了嗓也没人听见,哈~~”
“你会后悔的,放开我。”她狂然大喊。
“我早后悔了,娶了晓倩后,什么自由都没了,你说我能不后悔吗?”他瞇起眸,将她推到旧式公寓内的空地上。
“不…你走开。”可蓁倒在地上,后脑撞到水泥地,猛然一阵晕眩,差点儿让她失去反应。
颜世旎分开冷笑,动手解开她的衣襟。
可蓁哭了,可是后脑的剧疼让她提不起力气反击…
碰!
突然,她身上的重量不见了,隐约中只觉得眼前有道人影飞掠而过,接着耳边听见非常大声的碰撞声…
“颜世祺你疯了!”孟从罡眼底出现怒火,出手也够狠、够力,直把颜世祺打得眼冒金星。
“你…你在做什么?”颜世祺张大眸。
“你给我听好,可蓁现在已不属于你了,给我滚,滚远点!”孟从罡勒住他的衣领,眼底冒出狂野的火苗。
“是你…从罡,该死的,你干嘛打我打得这么重?”这时候颜世祺才略微清醒。
“你给我走。”孟从罡用力将他拉起,拖出公寓,到街口叫了计程车付了帐,让他把这醉鬼送回家去。
苞着他又奔回公寓内,扶起倒在地上不停哭泣的可蓁“你怎么了?”
“头…头好痛!”她倚在他怀里不停抽搐。
孟从罡这才发现她后脑正淌出汩汩鲜血!“该死的,那个颜世祺到底在想些什么呀!”
“撑着点,我马上送你去医院。”孟从罡马上抱起她直往外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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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色病房内,除了一股淡淡的葯水味外,什么都没有。
灿玲下班后马上赶往医院,却很懊恼自己忘了带束花来盖过这些难闻的味道,不过她倒是带了可蓁最爱吃的水蜜桃,于是趁可蓁还睡着的时候为她削了皮,一片片切好摆在玻璃盘内。
像是听到了一些声响,可蓁徐徐张开眼,就看见灿玲在一旁忙着。
“灿玲,你来多久了?”可蓁虚弱地问。
“刚到。”她叹口气“真没想到颜世祺会发神经到这种地步。”
“我也无法想象。”想起昨晚,可蓁就像是经历了一场大难,全身虚脱“公司可有说什么?”
“放心吧!你一向尽职,老板听说你受攻击,早放我两个小时下班来看你,还要我转告你放心养伤。”灿玲笑着说。
“那就好。”她轻吐口气。
“还痛吗?瞧你脑袋绑了那么多的绷带,一定很疼吧?”灿玲瞧她脸色似乎还苍白得不带血色。
“好多了,只是有些晕。”她微蹙起眉“扶我坐起来好吗?”
“好,我正切好水果等你醒来吃呢!”灿玲边说边将她扶正,又拿了枕头垫在她身后,让她可以舒服些。
就在这时候突然有股芳郁的香气从门口传来,跟着有道醇厚的男音说:“两位小姐,我这位不速之客可以进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