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语或孟吗？”她鼻。

“从那时候开始，我才知孝顺的重要，因为当母亲在世的时候，很多事都可以不经思考就承诺，仗着自己年轻，还天真的以为有一天真的可以实现梦想。因为那个时候我曾经跟我妈妈说过，以后我要赚很多很多的钱，带她到月球去旅行！可是一直到现在我才知…就算我赚再多的钱，就算真的有那么一天，我妈她也不见得用得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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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电话中除了恩熙的哽咽声，就是沉默…

“嗯…好呀！”恬秀颜笑。

上楼后，谋仲棠很快拨了一通电话。

“就算有误会，那是我与董事长夫人之间的事。但她是你的母亲，你们的关系不一样，父母养育孩很辛苦，为人女，无论如何一定要孝顺自己的父母亲，纵使父母有不是的地方，也不能随意批判或指责，慎言保守，这是基本的孝。”

“恩熙，”他突然呼唤她，声调很低很温柔。“我很兴你对我说这些话。”

“我跟我自己竞争。”他重复曾经说过

“我曾经对你提过，所以，你知我在乎什么。”

恩熙忽然发觉，自己真的跟他提到了母亲，而且还在电话里泪。

她仍旧没有答话。

“今天晚上很抱歉，晚餐吃了一半，就必须离开。”

时间才晚上七多钟，室友们大都还没回到公寓。

“你不必说话，我知你现在一定很后悔，让我发现你真实的情绪。”他的声音挟着笑意。

“不是，是你母亲的事。我很兴你跟我提到她。”

“到家了？”他燃一雪茄。

他眸沉，然而恩熙却看不见。“我还以为，你跟我母亲之间有误会。”

“我很少听你说这话，也不知你有这样的思想。”

她沉默下来，无言以对。

她哽咽地往下说：“当时我以为自己有很大的孝心，但是现在才明白，那么大的心，还不如那个时候多陪我妈一分钟，不要一天到晚打工。如果我早一读懂论语或孟，那些圣人们对我们后人的提醒，我就不会那么笨、那么愚蠢，了那么多不可挽回的错事！”

“没关系，既然是母亲找你，一定有重要的事。”

垂下，恩熙渐渐痛起来。“你不要以为我很迂腐，以前我也没有这样的『思想』，但是当…”她了一气，然后才能往下说：“当我母亲过世以后，我知从今以后，在这个世界上，我已经再也见不到我的母亲了…”

“你在说什么…”

他静静地等待她说下去。

说话同时，他拿起桌上那份投资利益分析报告书。

“虽然这是电话中，我可以想象你说话的样，就像孔老夫。”他咧开嘴。

她淡笑，企图岔开话题。“你好像一个哲学家－－”

一会儿我要仲棠送你回去。”姜羽娴转过安恬秀。

“对，我很遗憾以前念中学的时候，没把论语和孟学好，以后如果有机会，我不但要读论语孟，还要学三字经、千字文和弟规。因为这是中国人固有的德文化传统，以前的人日过得淡泊悠闲，就是因为那时候的人心望受到规范，还不炽烈，反观现代人看起来好像很享受，夏天冷气、冬天抱炉，可是这每一样科技产都要付钱，现代人使用现代科技但必须努力工作赚钱换取金钱，甚至不择手段想要得到更好的质享受，早已经没有闲情逸致，每天只为了生活和金钱而被役。”

“回答我，你会珍惜吗？”

房内只打开一盏小灯，使得整间房间内十分阗暗，就在他的桌上放了一份投资利益分析报告书。

她突然不说话，脸颊跟心窝一样。

“有一天，我也会死，可能会比你更早死。”

“现在我还活着，你会像珍惜你的母亲一样，珍惜我的『存在』吗？”

恩熙刚到房间放下东西，一听到客厅电话响了，上跑过去接电话。“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