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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彩虹呈现,天朗气清,总是有的。
私情上呢,也得作个了断吧?
总不成每晚由着她这个做妻子的代接这种怪电话?
颂恩枕着手,在想:究竟应该由谁提出来好好商议呢?
心上的翳痛,清晰存在。
由着它痛吧!日子有功,自然习惯。
颂恩小时候口唇爱起白色的小斑点,连用冷饮,都会刺激着那些小斑点,痛得要命。带她的乳娘教她,撒几颗粗盐在小斑点上,剧痛一阵子,以后就好了。
颂恩如言照做,粗盐撒在嘴唇上时,痛得眼泪直掉,难以形容。
然,一下子就结了疤,痊愈过来了!
从此,她一直崇尚长痛不如短痛。
明天,太阳一升起来,就狠狠地把问题解决掉吧!
日出以后,颂恩没有想到,还有另外一件紧要事,需要她火速谋而后动。
江仔神秘兮兮地在办公室一见颂恩,就抓住她,说:“老冯要见你!”
“谁?”
“冯氏经纪行的主席!”
“为什么呢?”
“挖角!”
“笑话了?”
“认真的,托了重臣先跟我说项,请我通一通消息,大家谋个见面机会!”
“他为什么要挖我?”
“你呀!哈哈!”江仔不住地笑:“成了证券界红人了,现今市场内谁不晓得盛颂恩,客户到你手里头,老能化腐朽为神奇,古肃如老麦,都被你三言两语就出售手上的益丰!”
“可是,我们跟老冯是死对头!”
“谁?谁是死对头?商场之内有这种叫死对头的人吗?这才真是笑话了!告诉你,从没有永远的朋友,更没有永远的敌人!”
颂恩故意整江仔,问:“你呢?原来没有把我当永远的朋友!”
江仔抓抓头,脸上红掉一半。
“对不起,我们有条件成为永远的朋友,且是好朋友。”
颂恩差点想多加一句:“也止于朋友而已。”
然,不说也罢。小小的遐思不碍友情,日后小心自处,自然平安无事。都是经过大风狼的人,对小小的雨丝,都板起脸孔来对待,人生的情趣就减至零了。
生意上谁个不有大开大埋,人情上的稍为宽松,也着实无碍。
“言归正传。”江仔说:“你这是去见老冯帅去?”
正如江仔所言,商场之内,只消利字一挂帅,没有所谓敌人与朋友,只不过是一个阶段,一个时期内的合作或敌对伙伴而已。
又岂止商场呢?连人生亦不外如是。
曾是双双俪影的人儿,一旦分了手,就成陌路。多少年后,或许身旁的伴又老了,又腻了,回转头来,便觉还是从前的一个好。
唉!
为什么不去见老冯呢?宝荣并没有设个笼牢困着自己。
冯氏经纪行的规模比较宝荣大得多,他们的分公司且已遍布东南亚,并在世界华人聚居的大城市设了办事处。
冯氏主席冯展球看见盛颂恩走进主席室来,立即站起来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