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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闭着双眼,等待着事情发生的范荷花弹起身子。她惊慌地摸索着床头灯的开关,将灯打开。
眼前混乱的场面让她不禁呆愣。
天啊!她有没有看错?那个人…那个人是韩秉柏吗?
“荷花,去找条绳子给我!”房内突如其来的光亮让韩秉柏眯了眯眼,他紧抓住早被他揍得七荤八素、鼻青脸肿的歹徒,头也不回的吩咐“还有,先套件衣服!”
“他…你怎么会来?”泛荷花手忙脚乱地爬下床,一脸不可思议地瞪着韩秉柏。
刚刚那让她几乎死过一回的恐惧和现在看到韩秉柏来救她的感觉,让她心里乱成一团。事情发生得太快,也突然得让她有些腿软。
她是不是在作梦?
在她几乎要失去一切时,韩秉柏居然来救她了…
勉强恢复镇定,范荷花从床边抓来了一件睡袍,遮掩住裸露的身躯,接着绕过倒成一排的架子,拖着颤抖的步伐走出房门。
半晌后,她拿来了一捆麻绳。
“你家怎么会有麻绳?”接过麻绳,韩秉柏一边使劲捆紧几乎已经被打得昏过去的小偷,一边发问。
一般独居女子,家里会摆着这么大一捆麻绳吗?那捆麻绳粗得可以勒死一个一百公斤的胖男人!
“唔,我绑油画用的。”恐惧和害怕,让她在严重睡眠不足与疲劳之下,还是一脸疲惫,但仍有如惊弓之鸟,双眼充满惊慌。
范荷花双手环在胸前,握紧了自己,才不至于尖叫出声。
那个被韩秉柏揍得鼻青脸肿,绑得跟个麻花一样的矮小男人,就是刚才侵犯她的歹徒吗?
他看来并不高大,反倒有些佝偻,被韩秉柏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脸看起来有点可怕,也让她几乎无法想象,刚才居然是这样的人想侵犯她。
“你把电话给我。”确定绑好后,韩秉柏粗鲁地拖着小偷,努力越过刚被他撞倒的衣物,走向客厅。
“啊…”范荷花呆呆地看着韩秉柏把那个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小偷拖出她的房间,一下子还反应不过来。
“电话!”
直到韩秉柏又大喊,范荷花才翻出埋在被子下的无线电话,走往客厅。
“好啦!拿去!”
“谢啦。”将歹徒丢在一旁,任他像个尸体一样倒在那儿,韩秉柏倒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大剠剌的在沙发上坐下,拿过话筒便报警。
范荷花先是一口气打开家中所有的灯,然后她倚在墙边,看着眼前的一团混乱。
家里的木质地板上踩满了脚印,制图桌那儿有一叠资料倒了下来,敞开的大门则一副被用力踹过的样子。
她家里竟然出现了想侵犯她的歹徒,和那个此刻应该待在对面大楼的野兽现在到底是怎么回事呢?她真的安全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