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唱？专辑不是录制好了？”

“我是老师，你也不能和我唱反调，还有小孩不可以喝酒，给你喝。”

“只大我四岁。”

“哪里不一样？”追究底，她一定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那是苦的，快还给我。”

历其境，才发现他的生活虽多采多姿，却是孤独一个人。

这是昊哲第一次对她说这么多话，而且还是有关于他自己的故事，看起来冷漠无情的他，却有着比平常人更柔的一颗善良的心。他的故事令她不自觉红了眶。

可是，对姚诗琪来说，却更是动莫名。

“歪理…”

“这就是你说的吃香喝辣？！”

“我要去！”好不容易拉近两人的距离，她怎么可能错过这百年难得的好机会啊！

“你夫没告诉你吗？”

说不怕是假的，可是和他视线对上之后，她突然壮大了胆“不怕。”有他在，天塌下来也好像有人支撑着。

“不想去就算了。”

“你脑袋秀斗了啊？一下哭丧着脸，一下又傻傻的笑着，如果有那么多闲工夫胡思想，就多多练唱。”

这算是姚诗琪第一次单独和昊哲相在一起，也是第一次接近他的世界，工作之余他去了什么地方，吃了什么东西，或者了些什么事情，她曾经不只一次任脑袋胡猜想。

“哪有这样分的，你才大我四岁，都比我小呢，我们多一样老。”

“你么哭丧着脸？”

“没错。”

“那是小孩玩的游戏吧？”

“你是温室里的朵，不知人间疾苦的小孩，所以你不老，至少心境不会老，而且最大的不同是你叫我老师，老师永远比学生老。”

“我和你不一样。”他又再度燃起一烟，了气，对空中吐烟雾，夜太黑，那团烟雾仿佛不曾存在过地缓缓散开。

“这很重要吗？”昊哲把视线一转，目不转睛的看着她就急忙将视线移开“当然也不是很重要，只是有好奇。”

“我打算替你制作一张专辑，所以你的工作才真正要开始而已，也就是说，你还得接受我严格的特训才成。”

*****

“八卦新闻有什么好在意的，你怕？”

“比如和朋友去KTV飙歌，或者和朋友去酒吧拼酒，又或者和三五好友买一堆烟火跑到海边办一场营火晚会…”话还没说完，她已经发现昊哲用一看妖怪的表情看着她“不好吗？”

卤味是又香又辣没错，却和她想像的相差十万八千里。她傻傻笑了起来，直说自己想太多。

“告诉我什么事？”

“二十三岁就已经很老了。”

“小表，不要以为自已很会跑，被我抓到你就

“特训！难我又要搬过来？外面的风声还没平息…”

“不够香？还是不够辣？”

姚诗琪抓住啤酒不放，落跑“我们一样大，我不是小孩，我要喝啤酒，因为酒也是辣味的一。”

“但是你说你还未婚，我不懂未婚为什么要付赡养费？”

“多愁善，你那么线条，又勇猛得像一豹，不会那么容易夕死掉的。”没有温柔的安，以他惯有的挖苦方式来安抚她，这对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所以你是小孩。”

“一定很想念你大哥对不对？我突然想到上次我差死于枪战，我忍不住想哭。”

他喜晚上到7－ELEVEN买几瓶啤酒和饮料，然后再到夜市买些卤味，然后驾着车前往海边看海。

“你才知自己很胡思想，不过我倒想知你想像的吃香喝辣是什么样的一意境，哪天我可能会尝试看看。”

“奈是我大哥的女儿，但是我大哥在亲生前就过世了，她第一次叫爸爸是对着我叫的，那时候我好像中了那孩笑容的法，所以我自愿代替大哥付给玲养育孩的赡养费，只是希望玲可以善待那个孩。”

“不知你哪来的勇气，不过我该赞赏你勇气可佳，为了奖励你，今天带你去吃香喝辣。”

养费？”

“你才二十三岁.讲话怎么老像欧吉桑？”

知玲不是他的妻，她的心里再度燃起了希望。

“好啊，追得到就还给你！”

“吃香喝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