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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为什么老有这些奇奇怪怪的字眼?“做爱又是什么?”
“这…”这可真把他给考倒了,现在的他像是在回答一个五岁小孩的问话,该怎么回答?他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做爱…”他想了一会儿。“这是两人相爱时,自然会发生的事。”
“那我们做过爱了吗?”她又是一脸无辜。
“这…”又该怎么回答?此刻的他竟有种手足无措的无奈。“不…”他摇摇头。“我们没有做过爱。”
“为什么?”她露出无邪的脸,瞅着他。
老天!萧启炜在心里发出一声低吟,他早该知道春天会接下来问的。
“我们…”
啊--
萧启炜还来不及接口,一声尖叫声再度打断所有的对话;他转头望向浴室门外,下一秒便朝卧室的方向跑了过去。
春天望着他离去的身影,胸口一阵莫名的情绪,她沉声了好一会儿,也随即自马桶上站起身,缓缓地尾随在他的身后走了过去。
“救我!”
噩梦初醒的由美子,留着满身的大汗;一看见进门的萧启炜,便马上如惊弓之鸟般的求救道。
她握上他的手,将他拉近自己的身边,随即将整个身子倾进他宽阔的胸口。
“救我…”她说,抑不住声音中的颤抖。“他又来找我了…岩野央…他又回来了。”
“嘘…”他抚上她的发际,再度轻声安慰道:“没有人回来,只有我在这里…别怕。”
“Vincent,”她伸手环上他的腰际。“别离开我!不要离开我!”
春天站在门口,对于眼前的这一幕,久久都无法反应,她不喜欢这个叫由美子的女人;她这样告诉自己,更不喜欢萧启炜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她的身上。
席森斯从来没有告诉她这该是怎么样的感觉,可是每当萧启炜将由美子拥在怀中时,她的胸口总有一种如柠檬般酸涩的情绪…
这正常吗?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点也不喜欢这样的感觉?她噘起了嘴,再度转身走出门外。
如果不喜欢这样的感觉,那她宁愿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不知道…
望着春天离去的身影,萧启炜顿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该说些什么;身前的由美子颤着身子依在他的胸口哭泣,他该置之不理吗?
可是若是他一直待在这里,那他又该怎么期待得到春天的谅解呢?
“别哭了,我在这里…”他再度倾身安抚,而由美子也依然偎在他的胸口。
懊怎么做,他再也不知道了。
她又不见了。
望着空无一人的客厅,萧启炜的胸口再度感到一阵黯然;原本只是想来日本度假的他,为什么会给自己惹上这样的麻烦?
春天稍早离开时的表情,此时仍清清楚楚地映在他的脑海里;此刻的她又会去哪里了呢?
“唉…”他轻叹了口气,再度走向沙发坐了下来;从事情发生至今,他一直没有机会与岩野央碰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