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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特地跑到…浴室来洗澡。”
在确定自己没有说错单字后,春天这又肯定的向眼前的萧启炜点点头。
原来是住在山里头长大的女人;萧启炜在心底扬起一抹浅笑,也难怪她对世事都显得格外的陌生与单纯了。
“对了,”春天像是忆起什么似的又叫了声。“刚才在原宿看到的那个女人是谁啊?为什么她好像一副不喜欢我的样子?”
由美子?
萧启炜在心里头一阵苦笑“只是一个认错的人罢了,没什么。”
“是吗?”既然他说没什么,她也自然不以为意地耸个肩头,只是…
她暗地里对自己皱个眉头;几千年来,没有人不喜欢春天的,那个女人一定是误会了什么,这才会一见到春天就皱起眉头。
澳天再见到她时,一定要好好地将自己再介绍一次。春天在心里头默默对自己说道。
“哈…”春天还没整理好脑中少得简单却十分混乱的思绪,便随即被萧启炜明朗的笑声拉回了所有的注意力。
她回了神,一脸的不解。“你在笑什么?”
萧启炜净望着她,笑意却不断自嘴角溢出;从来没见过哪个女人的脑子这么容易懂的,像是全写在脸上似的。
“你在想什么,光是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了。”
春天的脸颊在瞬间映上一抹玫瑰红,她嘟了嘴,不服气地又问了句:“你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啊,”他轻点上她半噘的红唇。“…大概是在想自己做错了什么让由美子不喜欢你,还有,下次再见到她的时候,该要怎么做才会让她喜欢你吧!”
他一句话便点破自己脑中所有的思绪,此刻竟让春天有种莫名地尴尬,她撇开脸,呕气想离开他温柔的臂弯,但才转身还跨不出一步,便随即让他原是用来为她擦头发的浴巾环住,再度一把将她拉回他结实的怀抱。
“生气了?”
他逗趣地问,却得来春天一张嘟得半高的小嘴。“反正我就是头脑简单嘛,不像你们的脑筋发育得那么健全。”
说真的,她自己也不知道所谓的生气该是怎样的情绪,只是心里头有着一抹酸酸的感觉,她想,这就是所谓的“生气”吧!
萧启炜笑着将她一把搂进自己的怀里,紧紧地将她拥在自己的臂弯之中,对于身前的这个女人,他可能真的一辈子说不上自己心头的感觉。
“真的像花一样,”他倾身在她的耳边轻喃;拥有臂弯中的春天,真的像花一样,纤细得好似一折就断,却又美丽得让人难舍,更重要的是…“总是像花一样香。”
他耳语时所吹出的轻风,暖暖柔柔的划过耳际,在她的心里莫名地起了一连串的化学反应,她红了脸,静静地窝在他结实的胸口。
为什么?
她自己也不懂,为什么她总是期待他温柔的拥抱?为什么,她总是为了他浅浅的微笑而陶醉?
在心中如火般蔓延的感觉究竟是什么,她什么也不知道;事实上,席森斯从来没有教过她。
这该是正常的吗?要不然,她为什么此刻只想守在这个男人的身旁,永远不想去面对自己会消失的那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