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只能随他们玩儿去。”夏鼎昌耸耸肩。

一个被当工，一个被当玩，就是他们兄妹俩最好的写照。

婉的手指抓了树，糙的树刺粉甲下的肤，那疼不比锥心还疼。

聂家其实有些家问题。聂家中生代都健在，只是一个“忙于工作”一个“乐在社”同时“疏于亲情”一直以来，聂尔璇只跟亲近而已。

在他心里，他是女楷模，可不是随随便便就能让失意老把走的。虽然她芳龄已经七十五，但欧桑指数绝对是“负一百”为人风雅得很。

“天底下谁不知，你爷爷很哈我。一个是鳏夫，一个是寡妇，他不得共结连理。不过，我可没兴趣谈弟恋。”

婉心扑通扑通。

夏鼎昌边笑边说：“有一次我看到婉全副武装…你知我的意思，就是斜边淑女帽、丝手、粉红蓬蓬裙晚礼服，全穿在上，走书房里，我乍看吓了一，还以为是家里哪个古董洋娃娃突然会走路了。”

她喜偷听大哥与聂尔璇的谈话。爷爷不许她跟外人太常来往，所以外面的世界，她只脑瓶偷听别人…尤其是他们的瞎聊来想象。

虽然这是明摆在前的事实，她也早被其他人讥笑了几百万遍，但被心上人一语戳破，心情很难不受伤。

她早该知，她在他们的闲聊里，不可能得到太的评价。

“对了，我前几天看到你们家婉门去上学。”聂尔璇想起那个像是从十九世纪初期的英国，跑到现代的盛装少女。“我说，她有什么问题？”

尤其是聂尔璇，刮起人来，往往连带油，削刮骨，简直毫不留情。

“你最好祈祷我爷爷把得上你，不然他会把年少初恋的梦想，投在你跟婉上喔。”夏鼎昌闲闲提。

她是为了讨爷爷心，不忍违逆他、不想让他难过啊！

“自从我爸死后，我爷爷对我就非常严格，至于婉则得到他全的。他把我了个半死，婉就成了他唯一的乐趣。”

偷听中的她闻言，陡然一僵。

大哥讲！她什么时候乐意这打扮了？

夏鼎昌全然不知墙后有耳，径自他们的Men\'stalk。

虽然她本人就是常常被人嘲笑的“另类名媛”不过听他批评其他自以为优雅贵的淑女，总会让她忍不住笑得东倒西歪，暗在心里。

“嘿，客气，你说的是我妹妹。”夏鼎昌捶了他一拳，抗议归抗议，但也不是很认真。“不过，都那么大的人了，老是穿梦幻系礼服看起来真的很怪，不过我爷爷就是喜『优雅的孙女儿』，婉好像也很乐意从其所愿。”

“没有人告诉过你妹妹，打扮成那样很奇怪吗？”

她瞪圆睛，迅速找定一棵大树当掩护，动作非常纯熟。

“啊，心智年龄还停留在『小甜甜』年代的女生。”

但是直到这一刻，成了话中主角，才知，原来被自己最重视的人刮，会这么难受…不只难受，简直是凌迟、是痛苦、是让她耳辣辣的羞辱。

闻言，聂尔璇爆一阵前所未有的狂笑。

他像只贪恋日光的猛狮，侧横在聂家后院的围墙上，远眺后山青岚。

她发现，男人私底下讲话，又狠又直。他们批评别人的用语，刻薄又写实得让人想大笑，她总要很小心地咬住下，才不会被他们发现附近有个小“脚”

耶，她的心上人在说她呢，不知他会说些什么？好好奇哦！

婉眸里瞬间泪珠。

聂尔璇悠然：“别讲得那么娘，我无法想象你穿小甲卖風騒的模样。”

“喂，哪有这么好笑？”夏鼎昌见他笑个不停，忍不住替自家妹妹说话了。“别忘了，这其中也有你的『教育』。”

连大哥也是这么看她的吗？一个变态的“古董娃娃上癖”？

“说句实话，同样是孙辈，我也很难决定我比较喜婉的待遇，还是我的待遇。”

“什么『什么问题』？”夏鼎昌面朝外，也坐在围墙上。

两个男笑到差下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