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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水分,这才想起有人在他耳边说话…
“嗄!梁妈妈,你怎么来了?”
李睿梅似笑非笑的反问:“怎么,我不能来吗?”
她当然知道女儿工作去了,所幸女儿有留备份钥匙给她,因此她特别抓了女儿不在的时间,想来对白柏轼这孩子“机会教育”一番,要他好好“把握”孤男寡女独处的绝佳时机,好将女儿牢牢擒住。
“呃,不,我没这个意思。”
尴尬的想搔搔发,偏偏他粗心地忘了自己手上还拿着浇水器,这会儿浇水器里剩余的水因为他这无心的举动,全往自个儿身上洒去,当场般得一身狼狈。
“欸!你这孩子怎么这么粗心?”李睿梅嘴里责备,却忍不住掩嘴轻笑。
“我…对不起,伯母,我先去擦一擦。”他无奈的离开阳台踱往盥洗室,心中懊恼不已。
为何一遇上这对母女,他就变得笨手笨脚、笨拙不已?莫非这对母女是他的天敌,存心让他糗事不断?
哎~~
趁着他整理仪容的空档,李睿梅随意“检查”了下,对这小窝的井然有序十分满意,可见她并没有看错人,柏轼真的将筱筠照顾得很好。
走出盥洗室,白柏轼少了狼狈,多了丝俊朗。
“适应得还好吧,柏轼?”李睿梅满意地睐着他,标准的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
有件事她不曾向任何人提起过,那就是在白爷爷即将辞世之际,她曾答应如果筱筠和柏轼两个孩子不讨厌对方,她愿意将筱筠嫁给柏轼当白家的媳妇,白爷爷听了神情十分欣慰,而她,永远不会忘记当时凝在白爷爷唇边的笑意。
女儿是自己生的,李睿梅很清楚筱筠不会按着长辈的意思发展,包括她走上模特儿这条路;为此她还曾伤过脑筋,不知该怎么让这两个孩子凑在一块儿,没想到是筱筠提出这个绝佳的要求。
虽然柏轼不是出身什么大富大贵的人家,做的是让人使唤的管家,但毕竟是份正常的职业,更棒的是,因这职业而让两个孩子有了朝夕相处的机会,她一点都不觉得不妥。
“很好。”白柏轼怔愣了下,硬着头皮应道。“谢谢梁妈妈介绍我这份工作,我会尽全力做到最好。”
他适应得好到不能再好了,好得让他失了心魂,好得满脑子都是女主人的倩影,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化解自己的迷思了…
李睿梅不动声色,笑咪咪地问:“那么你觉得我们家筱筠她好不好?”
白柏轼仿佛闻嗅到一丝不太对劲的气息,却又无法明确指出哪里不对,他咽了口口水,带着点狐疑,小心翼翼地瞧着李睿梅。
“梁妈妈的意思是…”他不确定的反问。
“哎~~”李睿梅霍地叹了口气,让白柏轼冒出一身鸡皮疙瘩。“我这女儿追求者不少,老是有些苍蝇蚊子在她身边飞来飞去。”
苍蝇蚊子?他微蹙眉心,不知道追求者也能这样形容。
“筱筠条件好,人又漂亮,自然有很多追求者。”他点明事实的低喃。
毕竟杂志多少会刊载些空穴来风的徘闻,没人能证实那些是不是真的,至少他没亲眼见过,却没来由的感觉胸口发闷。
“呿!没一个我看得上眼!”李睿梅可没将那些公子哥儿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