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昊哥哥，当小玉的爸爸妈妈好不好？”甜mei纯真的小脸写满了期待。

“为什么？”

“因为小玉没有。”

“小玉有，只是他们不在了。”

“他们喜huan小玉吗？”

“喜huan，没有人不喜huan自己的孩子。”

“那为什么他们不要小玉？是小玉不乖吗？”小脸dan上依然写著疑惑。

“小玉很乖，他们也没有不要你，他们只是到天上保护你。”少年试著用小女孩能懂的语言，难得极有耐xing地解释著。

“那哥哥也会到天上吗？”仰望少年的小脸dan浮现chu害怕失去的恐惧。

少年淡淡一笑。“不会，我会一直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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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的病房外，有一名中年男子和一名年纪较轻的青年似乎在等人，一看见雷昊面se严肃地匆匆走来，中年男子随即恭敬地上前。

“雷先生，你来了。”

“情况怎么样？”雷昊盯著病房的门看，yan神冰冷得像是房内住著他恨的人，像从地狱来的语气更是冷得让人不敢领教。

会议才到一半，雷昊突然接到他们的电话，随即丢下正在开的会议和一群错愕的干bu，匆匆忙忙地飞车赶到这里。

“人已经醒过来了，可是他好像…”说到最后，中年男子一副有口难言的模样。

雷昊的yan眸有如两块寒石。“说下去。”

男子见状，轻叹了口气。“前些日子中风之后，他好像变得有点痴呆。”好不容易找到这条线索，无奈握有重要线索的人却在前些日子中风，问什么都问不chu个所以然来。

说完话后，男子默默看着雷昊一如往常淡漠的神情，但他两个拳tou却越见绷jin，仿佛恨不得冲进去杀了里tou的人…

“雷先生？”过了好半晌，雷昊始终盯著那扇门没有开口，中年男子忍不住担心地问。

毕竟为他工作了这么多年，多多少少知dao他的脾xing，越默不作声越可怕啊！

五年前他们征信社接受雷昊的委托，寻找一名十五年前不幸落入人蛇集团的小女孩，线索只有少得不能再少的童年记忆，连小女孩的shen家背景都复杂得可怜又可叹。

当初他们的确是看在雷昊提供的优渥薪资上才ying著toupi接下这件案子，原以为在几次失败后雷昊就会放弃，毕竟人海茫茫又过了十五年，小女孩的样貌也老早就改变了，这gen本是不可能的事，没想到过了五年雷昊却依然不肯放弃，只为了一个毫无血亲关系的青梅竹ma，他的情shen义重实在让自己gan动。

“我进去看看。”雷昊喑哑地开口，转开门把进入。

进到病房，映入众人yan帘的是一个年约五、六十岁的老人，半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岁月的风霜无情地刻划在他老迈的脸上，因为贫穷和缺乏照顾，老人显得瘦弱又干枯，重度中风让他无法自由活动，就连吞咽唾ye都有困难，歪斜的嘴角总淌著白se口沫，看见众人只能发chu咿咿呀呀的声音。

“他就是杨勇？”雷昊冰冷的眸子里写满了讥笑和愤怒。

“是的，雷先生。”

雷昊缓缓步向病床，像死神的黑影缓缓bi1近老人，严冷的神情直视老人脆弱的yan，他的黑瞳里毫无同情。

他从西装内侧掏chu一张陈旧泛黄的照片，拿到老人yan前，冰冷的话一字一句从薄冷的chunban里吐chu。

“你记得她吗？十五年前，你帮人蛇集团zuo事时，曾经接手过一批小女孩，还记得吗？你只需要点tou或摇tou。”

老人望着照片中的小女孩，只不断发chu啊啊啊的声音，唾ye又沿著嘴角liu下。

雷昊眯起yan，没耐xing地吼：“告诉我！”

雷昊yan中的冰冷及狠戾吓坏了老人，只见老人瞪大yan全shen颤抖个不停，一旁的中年男子见状，上前劝dao：“雷先生，冷静一点，你这样问不chu什么的。”

老人已经呈现痴呆状态，再问下去也是枉然，他知dao雷昊的jian持，但…老人现在的境况不也是得到报应了吗？

不一会儿，雷昊就恢复以往的神情，淡漠地开口：“他有没有家人？”他清楚不可能从杨勇shen上问chu什么了。

中年男子叹了口气，知dao他还不想放弃。“他有个妻子和女儿，可是在十几年前似乎就离开他了，所以现在只剩下他一个人，他中风昏倒时还是社会辅导员发现的。”

雷昊rourou发疼的太yangxue。“一查chu他妻子跟女儿的下落，随时通知我。”说罢就转shen离开病房，不愿多留一秒钟。

罢进侦探社不久的青年，确定雷昊离去后，偏过tou问自己的老板。

“我真不懂，雷先生为什么这么jian持要找那个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