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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若无人地聊着,你告诉我校际联赛11月份就开始了,一考完试就得马上训练,暑假也不放过,你这个队长也真够狠的!我们一句接一句地聊,妈妈没有半点插话的机会。
你走后,妈妈开始数落我了…"随随便便带一个男孩子回家,叫邻居看了像什么话?人家怎么知道你是在复习?当初真不该让你一个人住,我告诉过你,少跟这种父母离异的孩子来往,你还和他混得开心!…"
次日一早,妈妈告诉我她要到学校去和我老师谈谈。
我什么也没说,我虽不是个好孩子,但自认是个好学生,老师没什么状可告。
"你怎么一点都不紧张?一点危机感都没有?"
我觉得荒唐。"我干嘛要紧张?奇怪,我做了什么事要有危机感?"我拿了早点放进书包走了。
在同一星空下,我们形同陌路。
那天下午,班主任叫住了我。我感觉到有什么事发生了。忘了在办公室里说过什么话,只知道我和铭的事已经在办公室里流传了一遍了,是我妈妈说的。我并不觉得意外,可是我出来的时候,正巧你也关上隔壁办公室的门,脸色十分难看。我一时不知所措。
"我们以后不要再一起回去了!"你转身就走。
泪水在我眼里打转。
你果真再也没有来等我。每天我总是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做作业,明知你不会来,却固执地留到六七点钟才回家。我真怀念以前和你一起互相分忧解愁的曰子。为什么老师的一两句话就把你打倒了呢?你并不是个在乎别人怎么说的人呀!
路灯下,我的影子孤单而无精打采。中午,我又来到了体育馆,站在偌大的场子里,机械地在罚球线上练投篮。奇怪,十几个球只投进两三个,以前你在的时候我的命中率是很高的!球的碰撞声回荡在体育馆内,空洞乏昧。
我抱着篮球,又想起了以前。我忍不住眼泪,一滴一滴,滴在篮球上,我抛开篮球,干脆坐到地上,痛痛快快地放声哭了起来。
我哭累了,看着篮板,我决定再投几个就回教室。可我一回头捡球的时候,看见有个身影从门边一闪,从那双黑色的耐克运动鞋,我知道是你。
我没有追出去。
在同一星空下,我们无言以对。
"你怎么会不知道呢?他没有和你说吗?"灏突然告诉了我你要走的消息,去美国。
“我和他很久没有说话了,你知道的。"我轻轻说。
灏乐观地拍拍我的肩,说这没什么大不了。灏一向是没什么烦恼的,她家有钱,在老师眼里,她是个绝对不要读书的人。但我认为她不是,只是早熟了些而已。灏很聪明,她的家境使她认为不必那么用功,除了这一点,其余的我们总是心有灵犀不点自通。
这消息是骏告诉灏的,骏班上有几个是篮球队员,等到校际联赛完了之后,铭就要走了。
我希望你能来亲口跟我道别。在走廊远远瞧见你和别人说笑,看到我也只是微微笑笑就擦肩而过。
那些日子,我的天空雨下个不停。
鲍布期考分数的那天,我迟到了。
看见我的成绩单放在桌上,全班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