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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激赏,姜靖翔扬唇,笑容中半是欣赏、半是松了一口气。“失陪了。”
彼此淡然点头,一段可能的男女恋曲在即将开始时的前一刻宣告结柬。
“你认识张菁菁?”她问,语气酸不溜丢。
“在署里见过几次。”
“她喜欢你。”咕哝声中不乏呛人的介怀酸醋味。
“也许吧。”
“你很有女人缘嘛。”
“真奇怪。”姜靖翔抽抽鼻。“你有没有闻到?”
“闻到什么?”
“一种很呛很酸的味道。”
“很呛很酸…”啊?!领悟过来,施逸伦瞠大眼瞪向他。“你…”“还是我闻错了?”
“你、你你你…”哑口无言,她怎么能承认自己刚刚灌了一大桶醋!
“走吧,先去医院再说。”
医…施逸伦这才想起自己为了驱敌而临时编的谎言,身边人搂着她的动作,小心翼翼得让她在心动之余,更感到惭愧不自在。
“我…我没有生病。”效法砍倒樱桃树的华盛颇坦承犯行,施逸伦的脸低得不能再低,火辣的热度瞬间窜升,烧红至两耳。“刚是骗你的。”
“我知道。”在看见她防备张菁菁时展现的攻击力及明显的伪装病态,再加上探温的手背根本没有感觉到异常的体温,实在很难让人以为她身体不舒服。
明白了她的用意时,若不是为了配合她演下去,他铁定笑场。
因疑惑抬头,露出俏红的丽颜而不自知,姜靖翔平静、甚至带点笑声的回应,让她忘了自己脸红如火的窘境。“你不生气?”
“我很高兴。”
骗人。“我没有拿斧头,也威胁不到你,所以你大可说出你真正的想法,不必效法华盛顿的爸爸夸奖我。”
姜靖翔愣住,花了近一分钟的时间思考,才想起“华盛顿砍倒樱桃树,他爸爸为什么不骂他,反而说他是诚实的小孩”的脑筋急转弯。
“哈哈哈哈…”“啊?”
“放心,不管你手上有没有斧头,这都是我的真心话。”他说,手掌拍上她柔嫩的脸颊,像是发现什么宝物似的,笑眸转成惊喜。
施逸伦依然一脸困惑。“怎么了?”
“你的脸…”压低脸打量。
“啊!”她尖叫,直觉捣脸,紧张兮兮的模样像是做坏事被逮到的小孩。
被、被发现了?!“我、我最近忙着办案子,没时间保养、上妆。我就知道,我变难看了对不对?皮肤变粗糙了对不对?我也不想啊,可是每天光出庭就够我忙了,一回家就只想摊在床上睡觉,根本没时间作保养。你相信吗?我都忘了上次敷脸是什么时候…呃…”苞一个男人,而且还是自己心仪的男人吐这些苦水似乎有点怪…瞠目直视,小心臆度他脸上的表情。
“当我没说。”搔搔颊,羞窘地低下头,不敢再看他。
“我倒觉得你这样也不错。”
“咦!”讶然抬头,看见身边男人带笑的侧脸。
“不是有人说『自然就是美』吗?”
“啊?”再次惊呼。这…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不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