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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同洁如已算熟悉,在这些日子中两人颇多接触。
“刘爷爷,这里是…”她称老刘为刘爷爷。
“这里是少爷的家,您的房间已准备好了。”他恭敬道。
什么?他口中所说的原来是他的家?
彼不得礼仪,在众多仆役面前洁如追上前头的方子杰一把将他拉住,喘着气问:“这是怎么回事?你要我住在你家?”
“没错。”他很自然地道,干脆拉起她的手带她进屋里。“来,让我带你去你的房间。”
她挣开他。“有没有搞错?我不能住这儿!”他怎能如此对待她?除了那奇特的一晚,他俩该止于普通的上司与职员关系。
“我说行就行!”他霸气道。
“凡中华民国国民皆享有居住迁徙及人身自由权,你不能限制我。”她竟抬出宪法。
他沉下脸放开她的手。“随你,但你的东西全在我这儿。”为何她总要与自己画清界线?她的不从打坏了自己一整天的好心情。
“我会把它们搬走。”洁如不示弱。
见她如此倔强,一点儿也不感激他为她所做的一切,方子杰不禁生起气来。
“有本事现在就搬。”他耍起性子。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举动,甚至话一出口连自己都吃了一惊。
“你…”她瞪住他,心知这分明是强人所难。
周遭的仆役眼见这一切只面面相觑,不知怎会出现这样的场面。
他们从来只见过少爷冷着一张脸,对任何人都不多表示关怀,行事沉着稳重,怎晓得今天竟带回一个女孩,还公然在所有人面前和她赌气,这真教他们开了眼界。
她真有本事惹自己不高兴!他也明白僵在这儿不是办法。他再度伸手,这回却是拽住她。
“好了,要搬也过了今晚再说,先跟我来!”他一点也不征求她的意见,直把她往二楼拖去。
“这就是你的房间,缺什么就跟管家说。”他指着一间房对她说。
见她张口欲说些甚么,不待她说出口,他就继续道:“别再跟我废话,你也知道现在你哪儿也去不了,除非你想露宿街头。”
洁如咬住了自己的下唇,深深地啮出了红印子,她晓得他说得没错,但就是赌气地偏着头不做任何表示。
见状,他真是拿她没辙。从来女人对他都是服服贴贴笑脸相迎,而他也从不把她们当一回事。但她不同,她是他心之所系、心之所往,他不可能无视她的一颦一笑,她任何举动都牵动着他的心。
可是,对他的心意,她竟用这种态度对待,愈想就愈有气!
他粗暴地打开房门,拖着她,并将自己的怒气发泄在门上;不待洁如有所反应,他便抱起洁如,虽然他怒气盛极,但搂着她的手却还透露着爱怜。
他将洁如轻巧而略带挣扎的身躯放置在床上,接着便用自己的体重想制止她的反抗。
“你做什么!放开我!”方子杰突如其来的动作吓着了洁如,她死命地推他,不停地挣扎。
对男人,她完全不了解,不知她在他身下如此扭动会造成什么样的后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