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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我怎么通知你,让你知道!”她哀怨的说,知道他一定会很内疚、自责。“你明知道我说的是气话,我怎么可能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尸他又气又心疼的说。“但是那天…”她一副委屈的样子。
“我是被你的话气得、激得…”
“你没有一通电话。”
“我刚从美国回来。”
“哦…”她的心被喜悦涨得满满的,而且她相信也不用打什么点滴,只要让她大吃一顿,好好的睡上一天;她现在一定睡得着,那她又可以生龙活虎,继续当她的无敌女侦探,只是…现在要怎么圆这个谎?瞧他急成那样子,如果她现在告诉他根本没有这回事,这只是一个玩笑,他会不会抓把手术刀,马上把她大卸八块?会不会?“操刀的大夫经验丰富吗?是这一行的专家吗?我可不可以和他谈谈?”韦军急切的说“开刀不是小事,你有没有多看几家医院,说不定每一个医生说的不一样,这个手术可不可以延?”看他认真、严肃的模样,轮到马欣妮内疚、不安,她的漏子真是愈捅愈大。“我认识一些大夫,说不定你的情况并没有那么糟。”他紧紧的握着她的手。“你不要怕,这里一切有我,不会有事的。”“我…”她真的完了。“你的大夫是哪一个,我去和他谈谈。”韦军又说,准备了解整个的状况。“对不起…”她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不能再继续这个该死的玩笑。
“这不是你的错,发生这种事…”
“韦军!”她勇敢的截断他的话,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她要勇敢、无畏的面对现实。“你可以杀了我,但是没有…”“没有这回事?”他的脸色又一变的说:“那这点滴?你躺在这里?”
“我只是体力透支。”她的声音像蚊子,甚至比蚊子还小声。“最近都没有睡好,加上白天要盯…要写稿,胃口又很差,所以…所以医生决定给我打点滴,补充我的体力。”一阵的死寂。
“没有乳癌?”他的声音可以使地狱结冰。
“韦军…”
“没有手术?”
“我现在就可以下床回家了。”
“只是你开的‘玩笑’?”
“对不起…”轮到她紧握着他的手。“我不知道你会这么急,我以为你根本就不关心我,我…卑鄙、无耻、下流,我是骗子、大撒谎家,你原谅我好不好?我知道自己真的很缺德。”韦军在一阵的愤怒之后是全然的轻松,他气她开这种可恶的玩笑,但知道她很健康,没有什么“乳癌”这使他的心情为之大乐。他直到刚刚才肯定、确定一件事,他不能失去她,即使娶到她的男人会很“倒楣”他也愿意当那个倒楣的男人。“韦军…”她摇晃着他的手,这次是她的错,她愿意先低头,只要他肯原谅她。他抽回了他的手。
“真的对不起,我…”
“我还是要医生为你动一个手术。”他板着一张臭脸的说。
“动什么手术?”她胆颤心惊的问。
“舌头的手术。”
“舌头?你要叫医生割掉我的舌头?”她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