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
预料之外的,他摇摇头。“我没有那个野心。”
生也有涯,他何苦以有限的生命,去追逐缥缈的天下名位?
她半信半疑“你不像没有野心的模样。”
“那是因为你还不够了解我。”他又是一笑,爱怜的伸手抚上她的粉颊。
“你愿意让我了解你吗?”
他专注地凝睇她,款款深情烙印于他的黑瞳.“明天一早,我就要动身前去辽阳,此一去吉凶难料,若能活着回来…”他将话打住。
她闻盲,内心一阵哆嗦。“吉凶难料?活着回来?”
他俯首,吻住她的唇,收紧双臂,霸道又温柔。
“冷不?”他发现她的身子抖瑟了下。
“不,不冷。”她往他怀里埋得更深。
“咱们进屋去。”他抬手,体贴人微地拂去沾在她衣衫上的红梅花瓣。
她好想哭啊,她讨厌有己变得如此软弱,她不是这么没出息的人,遇上他,泪珠常不禁湿濡眼眶,浓浓的不确定感扰得她心烦。
王横匆匆将座骑交给都统府的马厩小厮。
“你们主子在吗?”
“刚回来,是不是前线战况有变?”小厮跟着焦急。
王横挥了挥手,丢下一句话:“回头见,顺便替我和路统各准备一匹快马,一盏茶后就要用。”
王横急如星火,在练功房找到路爵非。
“事情闹大了。他劈间就说。
路爵非皱眉。“什么事?慢慢说,说清楚。”
“完颜亮率领军队亲征去了,据说他要先到扬州,再与咱们领的南征军会师瓜州渡。”
路爵非微椋,眉宇间带着一抹严峻。“何时得到的消息?辽阳方面知道这事吗?怎么没人通知我?”
“三天来没人晓得你躲到哪里修身养性去了,也不是事出突然,完颜亮大概是听到什么风声。现下该如何是好?”王横失了方寸,冷静不下来。
“咱们依原来的计划到辽阳去。”
王横止住慌乱的步伐,定睛问:“不去瓜州渡吗?”
“瓜州渡已布了起义的铁骑,我们还是到辽阳保护新帝,完颜亮自有人会收拾。”
王横不知还有这一棋。“谁有那么大的本事收拾完颜亮?”
“你认识的人。”
王横一惊。“完颜无宜?”
路爵非唇边凝出冷笑。“说好在燕京,由我取完颜亮的狗命,在瓜州渡则由你的老战友完颜无宜负责。”
“希望老天保佑他这回的运气够好,能顺利完成任务后归隐山林,远离俗世。”
路爵非含笑点头“会的,我有预感。”
“你这几天到底在忙些什么?”王横忍不住探问。
“以后会让你知道。”路爵非云淡风轻地道。
“不会和女人有关吧?”
路爵非挑挑眉“现在不谈这事。准备一下,我们马上动身,新帝在辽阳即位,不能没有大军拥护。”
“但愿你我没有看错人,希望完颜雍能把咱们金国治理好,上下安定,一片祥和。”就像赌徒押宝一样。底牌没掀之前,任何人皆无把握,尤其权力容易使人腐化,手握大权后的完颜雍会不会变成另一个暴君,只有天知道。
“不论看错人与否,等这事告一段落后,我会离开燕京,狼迹天涯。”他将和心爱的人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