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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居然真的要去睡了。
是了晃琉璃瓶,还有四分之一才能装满,她眼神几乎要冒火了。
“陛下,您的工作还没做完呢。”
“可是我好累…”他声音含糊地说“不想做了。”
“这怎么行?这瓶露水是要在祭典仪式上供奉上天的,一定要装满才行!”
“哦。”换了种舒服的姿势,他懒懒地说:“那简单,你帮我采集吧。”
轸雀黑着脸“您是陛下,一定要您亲手采才行。”
景风御叹了口气“真麻烦。我倒是无所谓,实在要装满的话,附近不是有泉水吗?那水也挺干净的,随便弄点充数算了。”
“那会被上天惩罚的,陛下。”
“听起来真的是很伤脑筋啊!怎么办呢?”他悠闲地枕着手臂,明亮的眼睛斜睇着面前的她。
看似纯洁无辜,却又隐隐透着狡点,被这种熟悉的眼神看着,轸雀似乎明白了什么,脸色顿时又黑了一层。
“您到底想说什么?”
“亲一下。”指着自己的嘴唇,景风御笑咪咪地要求。
轸雀觉得自己的头又开始痛了。
她就猜到今晚不会好过的。这头色狼…
“就没有动力哦!”色狼陛下眯着眼睛,继续说道:“这样的天气真的很适合睡觉对不对?”
瞪着那个人,轸雀的眼睛又开始发射死光了。
混蛋,这是为你自己的国家祈福好不好!
她恨恨地想。我管你那么多干么?你爱用什么水充数就用什么水吧,真的激怒了上天,倒楣的还是你自己。
“就一下。”可最后说出来的偏偏是这句。
没办法,接受了十几年的忠臣教育,实在做不到眼睁睁地看着她宣誓效忠的陛下遭天谴…呜呜…
轸雀垮着肩膀,慢吞吞地挪到景风御面前,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每一个动作。
“闭上眼睛。”她的手不客气地按上他的眼皮“不许偷看。”
“喂喂,很痛的。我的眼睛要是瞎掉了怎么办?”他不满地抗议。
她心不甘情不愿地松了手劲。
从近处看,他的唇形很好看,丰润得恰到好处,不会太薄也不会显得很丰厚,嘴角微微地上翘着,即使不笑的时候,也总有些带着笑意的感觉在。
景风御的脸就近在咫尺,即使被蒙住眼睛,那高挺的鼻梁,熟悉的面部轮廓,轸雀用目光细细地描绘着,落回丰润的唇上,心里顿时怦然一跳。
那嘴角又微微地上扬起来,她知道他在笑她的迟疑。
她恨恨地闭上眼,鼓足了勇气凑过去,在记忆中的上唇处轻轻碰触了一下。奇妙的热力触感让她闪电般地缩了回来。
“好了。”她低着头说。
她听到他在笑,起先是闷闷地笑,后来好像撑不住了,声音越笑越响。
“有什么好笑的?”轸雀忿忿地说。
抬起眼睛,正好看见景风御伸出舌尖,添了添自己的嘴唇。那个位置,正是她刚才碰触的地方。
不知为什么,她的脸有些烧热起来。
透过手指的缝隙,那双灼灼放光的眼睛正盯着她,早就笑得弯成月芽形了。
“小乌鸦,你的脸好红。”
轸雀呆了呆,突然反应过来,气急败坏“你…你说了要闭眼的!”
“是你说的,我可没说。”
“你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