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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子顿失依靠,孟心芽有一瞬间的茫然,硬生生由醉人欢愉中拉回现实。
“我…”没有,她没有啊!想辩解,却无从说起,满心委屈。
陆君遥无奈,他已经不懂她想表达什么了。“芽儿,你究竟想不想要?”就怕她不明白,这事该两情欢悦,而不是强自忍抑,她若不想,他马上收手,绝不会勉强她。
她说不出口,她什么也说不出口。
面对她无言的凝视,陆君遥点点头。“我明白了。睡吧,明儿个还有事要忙。”
她无法解释,背身死咬着锦被,泪水无声地流,不敢泄出丝毫泣声。
一阵静默过后…
黑暗中伸来臂膀,将她带入怀中,低低叹息。“我怎会忘了,你现在的个性是决计说不出口的,我问想不想要,教你怎么回答?”
他…不是睡了吗?
对上她写满委屈的泪眼,他柔柔吮去泪水。“对不起,让你哭了。”
她摇头,再摇头。不是他的错,真的不是,是她不好…“让我换个方式问吧,我想要你,芽儿,你愿不愿意呢?没有一丝勉强,不因为我们是夫妻,只单单问你的心,愿不愿意接受我?”
孟心芽连片刻犹豫都没有,坚定点头。她愿意的,只要他还肯要她,她都愿意…
“那就好。”他落下吻,接续未竟欢情。
那一夜过后,他更加确定,她真的有心事!而这心事,沉重到连与他欢爱时都还沉沉压在心口,无法尽情释放自己。
身体的反应无法骗人,她是有得到欢快的,但是在她忘我娇吟时,他竟荒谬地由她眼中读出了一丝“罪恶感”
是错觉吧?与丈夫欢爱,为何要有罪恶感?她对不起谁了?
这事放在心头,困扰着他。他暗想,找个机会得再灌灌她了,几杯琼浆下腹,比较好套话。
虽然这做法有那么点儿小人,不过…看在他也贡献了身体任她“凌虐”的分上,他可以少些罪恶感吧?
不知芽儿酒量如何,他从酒窖里搬来了一大坛。特地挑了贵妃饮,是因为这酒温润,较无呛辣味儿,好入喉,适合女子饮用。他可不想为了套话,而让妻子灌上一坛伤身的烈酒。
“我们为什么要喝酒?”
“气氛好。月圆人圆,值得喝一杯。”理由一,拐了她饮下。
“可是我等会儿还要看帐…”
“先陪我喝两杯,我心情好。”理由二。
“你身体…不能喝太多酒。”
“也是,那你代我喝。”理由三。
“…”因为他不喝,所以要人替他喝?这什么道理?
“君遥,我不能喝,会醉。”
“就是要你醉…”他低哝。
“什么?”
“不,我是说,祈儿今天又打坏一个木桩了。”理由四。
“这很值得高兴吗?”
“当然。盼儿的花花生了呢,一胎生五个,只只健康,虽然不是我接生的,但还是很高兴。”该死,怎么还不醉?快没理由了。
“…”这样也要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