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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啦。
风釆釆疑惑的拖著床单走到浴室,映入眼帘的是她全身上下深浅不一的印子,哇!她是被人啃过是不,不然全身上下怎么没有一处是完好的?
难怪她会这么累、身体这么酸疼!她赶紧扭开了热水,注满浴白,而后她进入浴白浸泡,打算让肌理放松。
严铎听著浴室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原本沉重的眼眸不得已又张开,釆釆应该不会有事吧?
他摇摇头,裸著身走进浴室。
结果他看到她正舒服的浸著泡泡浴,啐!害他还那么担心她。
“你怎么进来了?”听到脚步声的风釆釆,睁开迷蒙的双眼。
她完全忘了几天前发生的事。
“我也想洗澡。”没有经过她的同意,他就踏进浴池。
“那个…我们到底发生什么事了?”他和她全身满布伤痕,可她却完全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
“你说呢!”他乾脆的丢了个白眼给她,这么明确的证据,还怀疑呢!
“我们该不会发生关系了吧?”风釆釆小心的猜测。
“恭喜你,标准答案。”严铎还有心情同她说笑,看来也不是太累嘛。
“为什么?”风釆釆还是想不透。
“什么为什么?”严铎被问得不明不白。
“我们两个怎么会失去理智,做出这种、这种…”在她的想法,应该在一个浪漫的夜里,然后他们才…可是现在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什么这种那种的,不过是提早发生罢了,有必要那么惊讶吗?”他睨了她一眼,好像在教训偷了腥的猫儿。
“那为什么我们会提早发生呢?”他不是总守著最后一道防线,不越雷池一步的吗?
“还不是你害的,手痒的喷了那瓶夏娃,害我得鞠躬尽瘁,差点精尽人亡。”严铎哀怨的说。
“你的意思是那瓶精油害的。”风釆釆小嘴微张,不敢置信。
“那瓶根本不是精油,它会害人失去心智。”而你刚好当了实验品。严铎则深深体验了它百分百的功效。
他这个受害者绝对不会让这种害人的东西上市的。
“对不起。”风釆釆也搞不清事情的来龙去脉,理亏的她只好乖乖的帮他擦背。
“不过这也让我启发一件事。”严铎邪邪的笑着。
“嗯?”
“原来人的潜力这么雄厚,许多高难度的动作都能做呢。”他笑得很贼。
“胡说八道。”风釆釆用热水泼他。
“是不是胡说八道,我们再试一次就知道了。”
“还来,我没力气了,投降行不行?”
“当然行,投降输一半嘛,我很好讲话的。”严铎欺近,就算只做一半,也足够他消消欲火了。
讨厌,哪有人这样打商量的,那她每次都输,还是便宜了他呀!
虽然不服,但她区区一介小女子,哪斗得过他这只身经百战的老狐狸。
不一会儿,浴室又传来暧昧、令人血脉债张的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