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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忍着气,贷款的事情先弄妥比较重要,至于与他之间的“纠纷”可以等会儿再议。“静仪,麻烦你跟『AN国际商银』的张总经理接洽,他跟董事长有深厚的交情,报上董事长的名号应该可以顺利取得贷款。”幸亏她爹地事前交代了他所拥有的私人关系,只是那个公司被掏空的莫名传言不会也传到了“AN国际商银”里头吧?
薛静仪拿着宣似纯给的名片转回办公室与“AN国际商银”接洽。
一会儿过后,薛静仪竟然还是带着失望的表情回到会议室里。“不行,『AN国际商银』也是一口回绝我。我搬出了董事长的名号,但是与董事长有交情的张总经理也委婉说明必须经过严格评估才能答应,他说他收到了一则关于咱们公司的不利传言,所以无法马上同意贷款,而且那则传言与『敦皇银行』所听到的十分类似。”
“怎么会这样?”宣似纯太震惊了,怎么两家银行都接到公司出现问题的假消息?
“有什么好奇怪的?不就是有人在扯后腿。”藤子楼支着下颚,好整以暇地说道。
“你说有人在扯我们后腿?”业务部经理陆城嚷道。陆城是“爱恋服饰”里非常重要的人才,业务部门在他的领导下不断冲出极佳的成绩。“不可能,而且不合逻辑!鲍司主管都是此时才知道宣特助的投资计划,要如何事先得知并且发假资料给银行,让他们拒绝核贷?”
藤子楼依然噙着一副莫测高深的笑意,回道:“问题是,最后的结果是『敦皇银行』以及『AN国际商银』都已经知道咱们特助要申请这笔贷款一事,而且为了不让银行核贷这笔现金,那位『藏镜人』对『爱恋服饰设计公司』极尽诋毁之能事,甚至厉害到连『AN国际商银』的张总经理与董事长有交情他都知晓。”
“请问『藏镜人』是谁?请藤助理把他的身分说出来。”另一位主管薛伦玉也问着,毕竟藤子楼的指控可是很严重的。
他却笑笑,不回答。
“为何不说明?藤先生既然指称有人在扯公司后腿,并且打击公司的信誉,那么这种内奸若不揪出来,大家以后怎么共事啊?”
“对啊对啊!要抓出来呀,否则大家都成了嫌疑犯了。”
“我不喜欢被当成内奸的感觉…”不安的议论响起。
“真有『藏镜人』吗?”
“『藏镜人』是谁?是谁呢?”大伙儿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安与疑惑不断在众人脸上闪现。
藤子楼凝视着宣似纯,只见她的脸色忽红、忽青、又转白,俨然被气到一个即将暴毙的境界。
果然,她咬牙迸话道:“够了!请大家别乱猜测,更别自己吓自己,尤其不许怀疑身边的同事!对人的不信任会让公司的工作气氛变得很古怪,我不喜欢。”宣似纯终于说出她的不悦。怎么藤子楼要把事情搞得这么复杂?
“单纯!”藤子楼却唯恐天下不乱地再补上一句。
她火了。“藤先生,请你少危言耸听!在没有找到真正贷款被拒的原因之前,请你不要随意发言,更不可以随便指控他人!别忘了,你只是我的助理,我并没有让你说话,请你把嘴巴闭起来!”故意拿职位来压迫他。
“我是危言耸听吗?”他不单不闭嘴,反而挑眉继续道,指关节甚至开始轻敲会议室的桌面,敲出一串规律的节拍来。
只是,这不间断的节奏声听在众人耳里却是十分的刺耳,尤其被他犀利的目光给刺透时,那像被针扎的疼痛感让与会者开始坐立不安。
“宣特助,倘若你认为我们之中有内奸,那么我们干脆就集体辞职吧!”有人不喜欢这种感觉,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