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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就觉得像垃圾场,因为这个同居人根本有不良癖好,老是随手乱扔东西,走到哪儿就扔到哪儿,他替她捡过好几次东西,一一拿去归位,结果不用多久,干净的沙发、桌面、地板又被杂物占满了。
晓米心情恶劣极了,没好气的回道:“等用完,它们就会自动消失。”
“朽木不可雕也。”唉,真的人不可貌相,与蔚晓米同居才五天,他就已彻底觉悟,千万不要相信她秀外慧中、温柔可人的外表,因为她就只有外表长得还OK而已,其它的通通做不得准。
对这样的评语她倒是无所谓,还说:“没错,千万别对我有错误的期待。”
靳刚拿她没办法,弯身捡起地上的东西,很快找到适当的位置放好。其实,连他自己也很纳闷,他从不把时间浪费在无谓的琐事上,但来到这里后,却接二连三的将时间狼掷在这个女人身上。
当他经过客厅想回房里去时,看见晓米趴在沙发扶手上,本来以为她累坏了在休息,却发现她肩膀抽动着。她哭了?!
“你发生了什么事?”靳刚靠过去,柔声试探的问。
“唔…”她抬起头,满脸泪痕怔望着他一会儿,然后摇摇头,像个可怜无依的小女孩。
第一次,他正视她,发现这美丽的女子眼底有着深深的悲伤,那悲伤似乎超越了她的年龄。不应该这样的,是那个令她未婚生子的男人造成的吗?
靳刚拍了两张面纸,正想帮她擦眼泪,她却将身子往后倾,警告道:“不要碰我!”
她抗拒这种关怀,尤其是来自一个男人的关怀。
Shit!靳刚听了,马上住手,对她防备的态度感到有些烦躁。
他爬了爬头发,又问:“我能为你做什么?”
晓米防备指数连跳了好几级,很不领情的说:“我讨厌不相干的人替我做任何事,我又不打算回报什么。”
果然,这可怜的女人被男人骗过一次,就不敢再信任男人了。
“那…”他只好试着建议“如果你是遇到不愉快的事,说出来会比较好一点。”
“你是太无聊了吗?三更半夜想听我诉苦?”她防备指数继续攀升。
“你说,我想听。”她没告诉他为什么哭,他竟然会觉得不安。
晓米抹抹眼泪,奇怪的看着他。
一直以来,她叫自己要坚强、要独立,告诉自己全世界最可靠的人就是自己,也许这些都是硬撑过来的,其实内心深处还是期望被呵护、被关心,有人知道她的需要、有人解决她的难题、有人了解她的喜怒哀乐。
她咬咬唇,稍稍放下防备,开口说:“打从小阳出生之后,我就一边抓时间读书,一边四处打零工挣钱养家,哪里有钱赚就往哪里钻,省吃俭用攒的钱,仍然不够用。”
长期的沉重工作与生活压力令她疲累,突然,觉得有限的空间快要逼得她无法喘息,所以今晚面对一个陌生男人,她忍不住倾诉。
靳刚皱着眉想,像这样一个纤弱的小女人,在有限时间里四处打零工,要念书又要独自扶养一个小孩,还要承受别人异样的眼光,这是…怎样的生活?真是难为她了。
“好不容易才熬到毕业,原本以为可以找到一份正职,负担家里的开销,结果这整个月,我应征不下十二份工作,都被打回票。”
原来是为了应征工作,他安慰道:“应征的事很难说,可以再接再厉。”
晓米苦笑摇头“没用的。”
“没关系,我帮你介绍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