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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胜行?”湛慎行不解的望着时漾儿,为什么弦凌要告诉她,自己叫王胜行?他何时改名字了?
“我说的不对吗?”
“你说弦凌说我叫王胜行?”
“嗯,对啊!她说你是在她医院里救的无业游民之一。”
虽然在时漾儿眼里,他与无业游民是绝对勾不上边,但她相信弦凌是不会骗她的。
“无业游民?”湛慎行似乎有点懂弦凌的把戏了。
制服、无业游民、员工,以及那一日婚宴上,他与小花童弄了一身脏,又一手拎着酒瓶的狼狈模样,他无奈的笑了笑。
亏她想得出来这诡计,但她未免把自己给设定的太…惨了吧。
“嗯!弦凌说你失业一段时间,有一天她在医院值班时,看到你被救护车送进来,好像说你饿了好几天没东西吃,昏倒在马路上被人送进医院。”
时漾儿想着刚才弦凌在电话里说的事,不过,她越看越觉得怀疑,他的身材很精实高壮,活像个甫回台的ABC,一点也不像是个曾饿到昏倒的人啊?
但当她的视线扫到了他那弄了几个黑手印的衣服时,才缓缓平息了方才的怀疑。
“嗯,那弦…安医生,还有跟你说了什么吗?”
湛慎行当然知道她在看自己胸前那几个手印,他现在完完全全明白弦凌搞的诡计了,难怪她今天一早不睡到自然醒,还有她那突然其来种花生的“雅致”
他决定顺着安弦凌搞的把戏玩下去,君子报仇三年不晚!既然他的好弟媳要这么玩,要给他这么大的“意外惊喜”那么他特地回台暂替慎一吉管理台湾总公司,好让他们新婚夫妇能度蜜月的美意,就免了吧!
“弦凌说,你…”时漾儿突然说不出来,她害怕自己这么说,会伤了一个男人的自尊。
“没关系!她对你说了些什么,你尽量说。”当然得听她说,否则到时候露出马脚,这游戏怎么玩的下去?
既然要玩,就要玩的彻底些,专业些。
“她说,你原本是一间小餐厅的服务生,但是女友跟人跑了后,丢下一堆债务给你背,结果几个月前餐厅突然发生大火,所以你才失了业,连续几个月都找不到工作,连房租都缴不出来,在街头流狼。不过…她说你是好人…”
时漾儿说不下去,因为她发现“王胜行”似乎在哭?
湛慎行低下了头,双手掩住了脸,强力抑制了想笑的冲动。
好个安弦凌啊!亏她编的出这狗屁不通的鬼故事,不过,这时漾儿也真可爱,竟然相信那个鬼灵精怪弦凌编的烂故事。
懊说是时漾儿太单纯,还是她太相信弦凌那个鬼灵精?
“你还好吧?”时漾儿担心的看着他。
“没、没事。只是有一点…往事不堪回首吧!”他深呼一口气后,将手给放下,认真的看向了时漾儿,当他看见那美丽的眼蒙上一层担忧后,方才想笑的冲动全都消失不见,甚至还扬起了一股罪恶感。
她为他担忧,而他自己竟然憋笑到不行…
“嗯,没关系,都过去了,那么…王先生,我还有一些问题要问一下,请问你…”时漾儿突然间开不了口。
“怎么了?”他不解她突如其来的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