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今以后，我再也不会喜谁了！”她恨恨地大声说，为自己立誓。

雾隐真人说：“定力与修为并无直接关系。即使为师修行这么多年，依然会为一朵开而欣，会为一次日落而惆怅。你只是有一颗真心，这是最难脑粕贵的，不应该自责。”

“无情无义才最好。”莫归林的声音如同鬼魅，冷不防地现。“我就知他不会留你在边。”

玄澈无奈地苦笑“师父都知，为什么不阻拦他？”

然而，痛，又岂是归咎于外之伤？

待她离开，玄澈才缓缓地住额上那伤。痛，果然很痛！即使他拿计算得刚刚好，但是刀锋划破肤的创伤，依然让他不得不蹙起眉心。

“玄澈，你这次回来有什么心事要对我说吗？”

“归林又去找你的麻烦了？”雾隐真人的指中透一层冰凉的白雾，将他额上的伤消弭于无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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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提防，步步后退。“多行不义必自毙，你心歹毒、下手狠辣，早晚会引起妖界众怒。”

雾隐真人看着他，指伸指着他的额，问：“那你上的伤和你心上的伤，哪一个让你觉得更痛？”

“那是你们的劫数，他与你，注定要势不两立。不过…下次见到时，不要再相让了

玄门观的观主雾隐真人，与玄澈如同父一般。玄澈面对他从不隐瞒半心事，但是今日他思忖了许久才缓缓开。

“哦？那如今呢？”

她心碎离去的神情他不忍卒睹，却总好像在前浮现。若他是个平常人，必然不会这样重重伤害那颗痴情的心，但他不是，所以只有故作绝情，冷冷拒绝她，以免…日后要承受更大的绝望。

雾隐真人看着他“一个人与整个天下比，你觉得谁比较重？”

“如今，我以为每个人都是一个天下。”玄澈了长气，双眸忧郁“我的定力如此差，看来我的修为实在太浅，凤国的大任我怕不能承担。”

玄澈默然不语。他明知答案，但是他不愿说。

只见莫归林狞笑地擎着夺魂铃，手腕晃动，铃声响起时，绿腰使劲法术气力将木雕丢起，然后她的人迎向他拚死一搏…

好了，现在恨他的人和他的人，都被他骗走了，他又该何去何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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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玄澈为何是这么善变的人？初见时他的样，在楚王府中为妩媚疗伤时他的样，还有带着受伤的她跑到灵山，求灵山老母时他的样，一直到今日绝情赶她离开时他的样，哪一次都是截然不同。

绿腰无意中摸到腰带旁悬挂的那块小木雕。这是凤玄澈留给她的，但是她现在不能再求助于他了，论功力法术，她打不过莫归林，必须想办法自救，认得这块木雕的，除了凤玄澈之外，还有妩媚。

喜一个人，是这么累的事情，既然如此，那当初为何要心动？为何要苦苦地追逐？为何…

面都可以不顾。”

绿腰一路走一路哭，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第一次这样掏心掏肺地喜一个人，居然会落得如此下场。

“妖与本就是宿敌，我还没听说妖可以胜的。”莫归林袖一抖，手中拿着夺魂铃。“你是乖乖地束手就擒呢，还是让我动手？”

“师父，伤一个不该伤的人，与违背肩上的责任，到底哪个罪孽更重一些？”

“我错了？”

我只是一心一意对你好，但我的心绝不是让你可以随意轻贱的！凤玄澈，你放心，我绝不会再纠缠下去，今生今世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了！

“但是，我却伤了别人的真心。”他的耳边仿佛又回起绿腰那激昂决绝的声音…

“我曾经以为，是整个天下。”

她在心中骂了自己无数遍，一遍遍质问自己。她真的有凤玄澈说的那么不堪？真的那么讨人厌，让他迫不及待地要赶她走吗？

“够了！”绿腰的泪夺眶而“我只是一心一意对你好，但我的心绝不是让你可以随意轻贱的！凤玄澈，你放心，我绝不会再纠缠下去，今生今世我也不想再看到你了！”

“你错了，玄澈。”

“小妖，没了凤玄澈护着，你居然还这么嘴。”他神怨毒“上次赤脚大仙问我，能不能找到三百年的蛇胆，我倒是忘了你。”

绿腰斜睨着他“你这样心狭窄的小人，就算打败了所有人又能怎样？有谁会真心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