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未必能活过千岁，成仙却可以与天地同寿，你难不想吗？”

“绿腰！”玄澈暗暗地提醒。

绿腰虽然嘴，但到底还是怕死，闭上嘴不说了。

“自然是带你去能帮你解毒的人那里。”说完他突然停下脚步，面对着不远的一团祥云，朗声：“灵山仙，凤玄澈求见灵山老母，可否代为引见？”

“老母学姜牙，是要钓谁呢？”他悠然开。

她笑着回应“我了三百年的妖，也没羡慕过神仙的快乐。”

“我若慢，你全骨都会被毒化掉，到时候你哭都哭不来。”虽然还是在戏谑她，但他的语气很明显不再如之前那样淡漠。

“哼，一听你这话就知你是在撒谎，明明是有那么一个人的，你该不会是了亏心事，不肯说吧？”

“凤陵君怎么今日有空到这边来？”刚走到他前，灵山仙容变，用手掩住鼻“好重的妖气，凤陵君是刚刚杀妖？”

绿腰嘻嘻笑：“如果我说错话得罪了老母，还请老母包涵。不过呢，我自认说的都是真心话，也没有什么敢放肆的。老母，您今年寿？”

她回瞥他一“你若不是有事来求我，也不会来看我。”她手一伸“拿来吧。”

玄澈不想告诉她实情，只说：“他是谁，你一定听错了。”

他不想解释，任她无理取闹。“你少说两句，可以让毒走得慢些。”

灵山老母沉片刻“我不记得了。”

“当然不会。”玄澈一笑，目送灵山仙离开。他觉到怀中那条小蛇妖正在很不兴地蠕动，于是低声说：“你忍耐一下，见到老母就有办法为你治伤了。”

“万都是相生相克的。”灵山老母突然将手中的钓鱼竿向上一提，没有鱼钩鱼线居然平空钓一条金鲤鱼来。

过了一会儿工夫，她终究还是忍不住“你要带我去哪里？就这样跑来跑去能帮我解毒？”

“活到自己都不记得的岁数，一定是很老咯。”绿腰还很叹似的样。“可是您还能记得多少能让您快乐的日？您真的觉得神仙很有意思吗？就在这青山绿、白云密林中，用空

灵山老母只是看着，皱皱眉“你师兄下毒怎么这么霸？”

都快跌散了。”

玄澈大喜，伸臂抓住那条鱼“多谢老母。”

“师兄喜钻研天下奇毒，尤其是毒霸烈的。这毒可有解法？”

“我可以去说，不过…”她不禁皱眉“老母规矩多你是知的，万一她不肯见你，你可别怪我。”

待他走到跟前才看清楚，那钓鱼竿本无钩地悬在半空而已。

祥云背后缓缓走一位丽的女，笑容温柔可亲。

“那你就是最愚蠢的。”他冷沉着声音“你的命是我所救，你要是想活就闭上嘴。”

灵山老母沉声说：“小妖，你可知妖百年下如成仙一日？”

绿腰问：“刚才我迷迷糊糊地，好像听到什么人说要拿我的胆去葯？是谁那么恶毒？”

不一会儿，灵山仙又回来了“老母请您去。”

“慢着，我话还没说完。”灵山老母又：“我看这小妖倒也长得灵秀可，不如跟在我边修炼些日，假以时日就可以脱离妖籍，位列仙班了。”

“钓我自己。”灵山老母叹气“好多年没人来看我了，我都快忘记自己是谁，所以在这里钓自己。”

“千岁？那么久啊？我都不敢想自己到底能不能活得到，我只想兴兴地过每一天，与天地同寿的事情还是让别人去想好了。活得和天地一样老，边的同伴如果都不在了，能有什么意思？”

灵山老母却说：“没关系，你让她说，我好久没听到这样放肆的话。”

“不是。”他没有多作解释。“时间迫，还请仙帮忙。”

“多谢。”玄澈跟随她走灵山的云雾中，穿过密林，来到一片澄清碧蓝的湖旁，只见灵山老母坐在一片荷叶上，左手托着腮，右手执着一长长的钓鱼竿，若有所思地望着那片湖。

玄澈自怀中捧绿腰，送到她面前。

“我这不是来看老母了？”玄澈笑。

“我最不喜这些神仙在上的样，闻到妖气就好像是要他们的命一样难受。早知你是来求他们，我就是死也不会答应的。”

“用这金鲤的鳞，拌上我上次给你的灵山泉，就可以解这个妖的毒了。”

“这个…”他为难地没有立即回答。

绿腰忽然说：“多谢灵山老母看得起，不过我妖很快乐，不想成仙。”

“也不想想我是为谁受的伤，对救命恩人还这样冷言冷语。”绿腰哼哼两声，到底还是乖乖地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