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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站着,什么都记不起。
回到家里宿玉倒床就睡,也许太累,也许喝了一点酒,总之整个人支持不住,几乎是昏睡过去的。
可是她睡得并不安稳,乱梦无数,奇怪的是只见仇战不见之浩。那分明是仇战,他是比较强壮、粗扩些,之浩是比较潇洒的…但是,他们似乎是一个人,又似乎是两个人,到了后来,她竟也分不清到底是仇战或之浩了。口里渴得很,又觉得热,热得难耐…几经挣扎,她醒过来。满身、满脑、满脖子汗,身上盖着厚厚的毯子,冷气仿佛一点也不管用。深深吸几口气,坐起来。
是热,是渴。看,窗户还开看,根本没开冷气。扔汗毛毯,打开冷气,急急为自己找杯水喝。客厅里灯亮着,母亲还在看电视,才十点不到呢!
“要不要吃点东西?”母亲问。
“不了。只是口渴。”她急忙把水倒进喉咙。
“你是不舒服?刚回来时脸色不好。”
“喝了点酒又吹了风,现在没事。”她坐下来。还是有点头昏,没有食欲。
“跟谁?仇战?”
“一个人。后来碰到哲人…他很惨。我看他整个人要拖垮了。”她说。
“他是自作自受,”母亲有自己的看法。“想脚踏两条船是不行的,又是阿美又是可宜,天下没有那么便宜的事,到头来不是什么都没有?”
“事情不是这样的,内情复杂,我很难讲出来。总之不是哲人的错,可宜仍然爱他,是阿美…”她说不下去。是阿美不对?未必。哲人的错?也不是。感情就是这么复杂,不只外人,连自己也很难说对错。
“阿美怎样?”母亲不以为然。“情人走了就回到老婆那儿?
换了我也不要他!”
“妈,你不懂内情就别乱批评,不是哪方面对错问题,”宿玉不愿老友被冤枉批评。“可宜太善良,哲人太老实,结果阿美反而占了上风,控制了一切。”
“事情不能这么看,阿美的丈夫是被可宜抢了,我虽喜欢可宜,也得讲公道话。”
宿玉再倒一杯水喝下,摇摇头。
“可是你该看得出,谁是受害者呢?”她说。
母亲想了半天,笑了。
“你想要我说三个人都受害。对不对?”
“事实如此。”宿玉倒在沙发上。“今天冒见哲人的样子,实在很令人心痛。”
“舆论并不帮他。”母亲说。
“社会现象很怪,到现在都一味传统的帮女人,也不看深一点到底是谁真的错。”
“阿美并没有错。”母亲坚持。
“她处心积虑地对付哲人,她不错?”
“哲人完全不考虑她就把全副感情交给可宜,我不能因为他俩是你的好朋友而不讲道理。”母亲正直地说:“想想着,你是否因友情而偏帮可宜、哲人?”
宿玉正在想,电话铃响起来。
“找你。”母亲有怀疑之色。“警察局。”
“什么意思?”宿玉接过电话。“是…我是,啊…是,是,我马上来,是,10分钟赶到。”
收线马上跳起来,冲回卧室。
3分钟后她换了衣服。拿着皮包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