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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
冯子海的大手忘情地揉着她单薄的背,一手撑着她的后颈,想要更紧密、更贴近她的欲望,如漫天洪水即将冲破堤防…
他将她压在身下,手指轻巧地钻入她柔软的衣料里,成功地挑开她内衣的扣钩,在掌心从背部细致的肌肤移向前时…他陡然停下,身体僵在半空中。
懊死,他太冲动了,在没有任何避孕措施时,他不能冒险。
他不再是轻狂年少,对于章纯缦与自己的未来,应该更谨慎的规划与安排。
章纯缦闭着眼轻喘着,感觉到了他身下传达的欲望,她羞赧地想解开自己胸前上衣的钮扣,小手却让他给轻轻握住。
她睁开眼,迷茫地望着他,怯怯地说:“我…愿意的。”
冯子海在她鼻尖落下一吻,将她抱起来,为她扣上内衣的扣钩,然后整整被自己撩起的上衣,再次将她搂进怀里。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他悄悄地捏紧拳心,再放开,将无法释放的情欲,透过指尖,散到空气中。
“阿海?”她不明白他为什么停下来。
他深吸了几口气,微笑说:“现在还不可以,最珍贵的要留在最重要的日子里。”
“洞房花烛夜啊?”她随口找了话搪塞,为自己的主动羞红了脸。
“恩…”他应着,全身的细胞却全部起立向他抗议。他只好松开怀抱,移到碰触不到她的地方。
“阿海,你为什么坐那么远啊?”章纯缦不知他的煎熬,骨禄骨禄地又爬向他,拉起他的两只手臂环住自己,还自动“乔”了一个舒服的姿势。
要命!
冯子海展了展肩膀,背,汗湿了一片。他只好开始找话题,分散注意力。
“你怎么没有去参加毕业典礼?”他低头问她。一看见她澄澈的眼眸,自己的手眼见又开始想作怪,他最后只能仰望着天花板,在心中哀鸣。
“咦?你怎么知道?”章纯缦玩着他下巴冒出的青髭。
“我捧了一束花,很矬地跑去你们学校,结果,你同学说你已经开始工作了。什么时候上台北的?”
她想像他抱着花,在校园中寻她的模样,心疼地亲亲他的脸颊。“毕业前就到桃园受训一个月,然后才到台北,两个多月了。”
“我还到家里找你,不过,你妈妈也不知道你住哪里?你们…没吵架吧?”
“真的吗?”她惊讶地坐起来。“我妈妈有没有为难你,有没有说什么…不好听的话?”
“没有…别担心,你妈妈对我不知多好。”他笑着说:“我是去征求她的同意,告诉她说,我要开始追你女儿了。”
“骗人,我才不信!”见他一脸正经,发现不像玩笑,急问:“那我妈怎么说?”
“她见我这么诚恳、这么帅气、这么年轻有为,当然二话不说,把宝贝女儿交给我了。”
她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线,在她眼中,他绝对不只如此,不过,她还是想再多确定一次。“我妈真的这么说?”
“不然,你可以打电话回去求证,如果不害臊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