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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那些安亲班的小表还幼稚!”
“哎,只不过是一根玉米嘛,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还比不上那么一点小东西吗?”
“没错!”
“咦?好冷淡!静,你来评评理,晓梦居然说我们的友情比不上玉米。”
照例,两个女人吵架时,总要八风吹不动的沉静来说句公道话。
照例,沉静只是在一旁抿着嘴笑,聪明地不介入纷争。
“喂,欧阳。”见沈静保持中立,庄晓梦无法,只得转向正慢条斯理替铁架上的肉片刷烤肉酱的男人,试图把他拖下水。“你不觉得你这个姐姐很幼稚吗?”
欧阳不语,自顾自烤他的肉。
反倒是墨未浓忍不住插嘴。“说实在我一直很好奇,怎么你会认童童当干姐姐的?”
“不是我认她,是她认我。”欧阳答得简单。
墨未浓一愣,几秒后,领会过欧阳话中涵义,不禁迸出朗笑。
“你这意思是说她自己缠上你的吗?我想也是,不然你们俩个性真的差挺多的,很难想象你受得了她。”
“嘿!你说这话什么意思?”童羽裳不高兴了,俏唇嘟起。“晓梦,你的男人说话很欠揍喔!”朝好姐妹横去一眼,意思要她好好管教自己的男人。
庄晓梦假装没看到,暗自窃笑。
“抱歉,我只是实话实说。”墨未浓嘴上是道歉,听起来却毫无诚意。“我是真的觉得很诡异。”
童羽裳还来不及出声抗议,欧阳已闲闲地扬声,为她辩解。“其实她以前不是这么疯癫的。”
“你的意思是?”墨未浓很有兴致地追问。
“她以前挺正经的。”
“正经?童羽裳?”墨未浓表示怀疑。
“是真的,未浓。”庄晓梦总算良心发现,笑吟吟地替好姐妹挂保证。“我跟静刚认识童童的时候,也被她端庄的外表给骗了呢,还以为她是个淑女。”
“人家本来就是淑女啊!”童羽裳在一旁插嘴。
没人理她。
欧阳继续说:“以前童童读教会女中,学校管得严,所以她那时候挺规矩的,性情也很文静。”
“文静?”墨未浓更惊愕了。
这两个字跟他印象中的童羽裳实在太八竿子打不着边。
“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还教我唱圣歌。”
圣歌墨未浓哑口无言。
见他一副彷佛遭到雷劈,震惊不已的模样,童羽裳不怒反笑。“晓梦,没想到你的男人也有表情这么呆的时候耶。”
“嘿嘿,不能怪他啦,我第一次听到的时候还不是吓了一跳?”庄晓梦为自己的男友辩解。“对吧?静。”
沉静微笑点头,非常之同意
“那她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德行?”不愧是大男人墨未浓,超没神经,居然不怕惹恼如狼似虎的女人,继续追问。
不给他点教训不行了。
童羽裳双手环胸,摆出女王的架势。“你愈说愈过分了喔,姓墨的,什么叫『这副德行』?”
“我说错了吗?”还不知死活。
“你…”“好了好了。”抢在好友发飙前,庄晓梦赶忙跳出来。“未浓也没说错啊,比起高中时代,你的性格确实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