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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王妃被宥谚贝子带走了,你不去救她吗?”
“郑王妃?嗅,你放心,我已经让别人去救她了,竹儿,快跟我走,这里很不安全,有什么事回王府再说。”他一愣,疑惑地眯起眼,看着颐竹缓慢地走近自己,用力地嗅了嗅他身上的味道后突地涨红了脸,大步地向后退,黑玉的眸子里全是不解的困窘。
“怎么了?”他直觉地皱起眉,向颐竹伸出的手还停在半空“快走吧!竹儿,拖久了对大家都不好。”不耐地催促,他朝颐竹的方向前跨了一步。
“不!你…你别过来,二叔,你站在那儿就好了。”随着他的动作而后退的颐竹将自己贴到墙壁上,局促地站着。她不安地绞着手指,大眼睛里有着明显的失望“廉腾为什么不来呢?二叔,他代替你在宗人府牢里吗?”
赫廉跃仔细地看着大眼里的情绪,知道颐竹是真的确认了他的身份,分不清心中突然松懈下来的心绪是失望还是兴奋,他无谓地收回伸出的手,敛尽眼中伪装的热情,露出冷酷的淡笑,好奇地张口:“这一次你又是怎样认出我的?玉佩与称呼,我可都没搞错。”
“是关于郑王妃,还有…”颐竹不好意思地咬着下唇,低声地说着:“你的味道,廉腾身上不会有烈酒的味道。”
“味道?”赫廉跃举起袖子,自己闻了闻,感觉不出有什么不同,不过颐竹说得对“我那个有节制的大哥平日里都是不近酒色的,不像我这没出息的弟弟,烈酒美人缺一不可,小嫂子果然与众不同,凭气味认人,哈…倒也让赫廉跃开了眼界。”
“二、二叔…”听出赫廉跃语气中的淡淡忧痛,颐竹觉得眼前的男子被莫名的黑色情绪掩盖,好哀伤。
她直觉地想要开口安慰,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汉人说,长嫂如母,可面对这个奇怪的小叔,她只有怔怔地站在原地,焦急地绞着手指,什么也不能做。
刻意地匆略颐竹的表情,赫廉跃站直了身,向着木栅栏的方向用力地拍了两下双手,啪啪两声之后,被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押着出现的,是一张与他一模一样的面孔。
“我认输,赫廉腾,这该是你的家庭,还给你。”他向着两个押着他的男子点头,让他们解开赫廉腾被封住的穴道,游戏的结果已定,他没有再玩的兴致。
深深地看了一眼颐竹,他忍不住再次开口:“真的可以只凭味道就认清楚一个人吗?”
“是啊!只要…只要心里有他的味道。”颐竹坚定地回答,大眼在触到真正的赫廉腾的视线时,闪过羞怯却认真的承诺。
“是吗?”赫廉跃耸了耸肩,记忆里有些固执的表象被打破,他隐约觉得自己好像曾错过什么重要的东西。
“好好团聚吧!珍惜你的幸福时光,大哥…”他带着两个跟随他的男子打算离去。
他是个守诺的人,而且愿赌服输,至少在这件事上如此。
“不送。”赫廉腾冷冷地回应弟弟的认输,热切的眼盯着心爱的妻子,无法表达心中的狂喜。
“保重了,各位。”赫廉跃了解孪生兄长的矜持,无意再与他僵持,他随意地点了点头,举步便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