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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你会像上次那样抓着我的手把我给弄疼!”她一口气将话给说完,然后趁他愕愣时跑到对面的椅子坐下。“你不坐,那我来坐。”
他见状,起身就往她那迮走去。
“我…我们不是要好好谈淡的吗?那我们俩就应该心。心平气和地交谈,别动粗嘛!是不是?”见他走过来时脸上一副严肃的表情,鱼绫云不禁有些担心,欲言又止阻止他别走过来。
以经过三番两次他将她的手弄疼之后,她已有些害怕,害怕他再一次将她给弄疼。她才不要!
如今,他离她只剩三步之距,看他一步步的走来,她心里就愈慌,毫不犹豫地,她立即起身拔腿就跑。
无奈,才踏出一步就被他一手擒住,力道不强不弱,足以将她控制住不她逃走。
她略带惧意地看着他。看见他的头愈来愈低地逼向她,她虽害怕却已认命,干脆闭上双眼等待那预期中的疼痛,以至于她并未见到他神情中所乍现的深情与心疼。
过了半晌并没有传来预期中的痛楚,他那温热的唇冷不防地贴上她的,她半纳闷地张开眼,一时讶然,因而张开了两片唇瓣,却也因为如此,他那滑溜火热的舌尖便有趁隙而入的样会。他俩的舌尖红绕在一块儿,好比热狼般席卷着彼此的心房,他们心醉地忘了身在何地。
她什么也不想了,只想好好珍惜、静静地记下这份动人的感兖,以待回大海之后这回忆陪她度过一生。
不由自主地,她双手圈住他的颈项,忘情的回应他的吻,她从来就不曾有过这种感觉,彷佛将融化在他的热吻中。
许久之后,他才不舍地开令他眷恋的栖唇。“我发誓,我以后绝不会对你凶,我会好好疼你、爱你,让你比世界上的所有女人还要幸福百倍。”他紧紧地将她搂在怀中,在她耳畔轻声低语,语气中有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鱼绫云绽开一朵甜美的笑容偎在他保护的臂弯里,不答一句,她只感觉到自己的心涨满了甜蜜,只觉得好幸福!
即使她将要回去大海里.但她确信自己的心将永远留在这个男人身上。
树枝上有对鸟正交头接耳地互诉彼此的衷情,但一阵尖叫声惊吓到他们,使得他们纷纷飞离枝头。
“怎么回事?是谁在叫啊?”李仪秀踏出房门,对站在她房门外的佣问道。
“不知道,不过听那声音好像是三小姐的。”女佣必恭必敬地答道。
“小茱?”李仪秀二话不说,立即迈开步伐朝声音来源走去。
当地来到小茱的卧房时,只见几个人围在门口。“你门在做什么?闪开!”她怒斥一声。
大家你看我、我看你,只得无奈地乖乖散开成两排,让她过云。
“这还差不多!”她满意地走进房里。
然而,她一踏进房便看到一位着黑色背心、黑色短裤的女孩趴在床上低泣着,声音彷如男声般低沉。
“小茱,你怎么了?为什么哭呢?”李仪秀心紧揪着。
一听母亲温和的语气,小茱哭得更大声了,她在心中难过地想,早知道就听云儿的警告别吃那颗果了,真是悔不当初啊!
李仪秀整颗心彷佛是摆在半空中般焦虑不已“小茱,别尽是哭呀!抬起头来告诉妈咪,你到底怎么了?”她走到床沿,疼爱地摸摸爱女的头。
“我不能抬头。”要是抬头被大家看到的话,那她干脆不要活了。